笑了出来。
“也就陛下,对这几个女儿宠得没边了,对坤兴如此,对昭仁如此,对夷安也是如此。”
“女儿不自己宠着,那叫谁人来宠?”朱由检哼道。
“未来的夫婿啊!”周皇后说到这儿,却是忍不住又叹了一声。
“怎么了?有心事?”朱由检看着皇后略带忧愁的脸庞,忍不住问道。
“妾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想着坤兴那丫头,心里有些发愁...”
“她在木兰营好好的,你发什么愁?”
“她在木兰营是好好的,前些日子,几位阁部夫人入宫,还同妾夸赞坤兴能文能武,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妾愁的,是她的婚事啊...”
婚事?
朱由检心头一动,话赶话的,还就巧说到这儿了。
周皇后还在继续,语气里满是作为母亲的担忧焦虑。
“陛下,坤兴已是十七了,寻常官宦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早该议亲了,妾之前借着由头,也试探着跟她提过两句,陛下猜,她是怎么说?”
“怎么说?”朱由检饶有兴趣。
“她说如今跟着方掌印、曹厂公学本事,管着木兰营,自在得很,何必急着嫁人?嫁了人,还能这般自在吗?噎得妾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