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得了跟前这几个,可管不了满宫的弟子。
月婵又说了几句,总算把跟前围着的仙姬们赶散了些。
她看着走过去的师尊,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自己简直拜了一个魅魔师尊。
以前在下界白云圣地,那些女弟子看到师尊走不动道,如今哪怕来到地仙界也不消停。
“真是……小气,看看都不行。”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小声冒了一句。
月婵耳朵尖,听见了,回头瞪了一眼,那些仙姬们立刻作鸟兽散。
韩阳抱着师姐,终于来到了正殿门前。
瑶鹿长老在殿门前停步,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声道:
“明阳道尊,仙尊就在殿内等候,请进。”
大殿正中,一座巨大的莲花台静静悬浮在半空中,台身由洁白通透的灵玉雕琢而成,花瓣层层绽放,每一瓣上都流转着淡淡的金色仙纹。
莲花台上,一尊女仙端坐于莲心之中,周身被朦胧的仙光遮掩。
显然是地仙界瑶池之主,瑶台仙尊。
韩阳走到莲花台前,止步站定,将怀里的白猫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拱手行礼:
“晚辈韩阳,见过瑶台仙尊。”
莲花台上,那道被仙光遮掩的身影微微一动,似乎正在打量着韩阳。
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
“明阳来了,别这么客气。”
“如今你是地仙界多家道统联合培养的弟子,身份不同往日,日后便叫师姐吧,不必拘泥于那些虚礼。”
韩阳微微一愣,随即拱手道:“是,师姐。”
瑶台仙尊轻轻点头,莲台上的仙光微微荡漾:
“说起来,我们夫妇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月婵在玄灵界的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才得以我们母女重聚。若不是你,月婵恐怕至今还在玄灵界颠沛流离,我们母女也难有相见之日。”
“这份恩情,我们夫妇一直记在心里。”
“记得你飞升当日,我们夫妇在飞升台外等候了许久,本想亲自接你入瑶池,结果倒好……”
“让时漪前辈半路截了胡,直接把你带走了。”
她目光落在那只正懒洋洋舔爪子的白猫身上。
韩阳闻言,连忙拱手道:
“师姐言重了,晚辈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月婵仙子本就是瑶池血脉,即便没有晚辈,她迟早也会回归。”
瑶台仙尊轻轻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师弟就是太过谦虚,月婵的事,我心里有数。”
“说起来,这次师弟来我瑶池仙域,发生如此恶劣之事,师姐该向你赔个不是。”
“那阴家的事,瑶鹿已经禀报过了。”
“胆敢在我瑶池仙域围杀你,便是与我瑶池为敌。此事瑶池给你一个交代,绝不含糊。”
韩阳再次拱手:“多谢师姐主持公道。”
“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方才你一路走来,对我瑶池仙宫的景色感觉如何?”
韩阳闻言,回想起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心中确实有不少感慨。
他略作思索,开口答道:
“瑶池仙境,云作阶,虹为桥,琼楼玉宇接青霄。”
“碧波漾漾,皆是王母琼浆,琪花灼灼,尽是仙家芝草。”
“非人间富贵,乃天上清欢,当真是一派仙家气象!”
韩阳把自己目睹的瑶池风景,进行了一番艺术加工。
瑶台仙尊听了,轻笑出声,显然对这番回答颇为满意:
“师弟,这张嘴倒是会说。”
“怪不得月婵那丫儿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果然有几分道理。”
“仙王大人已经吩咐过了,我瑶池的传承,无论功法、丹术、阵法、符箓,全部向师弟开放。你来了我瑶池,便如归家一般,不必拘束。”
“今日师姐设下瑶池仙宴,一来替你接风洗尘,二来也作为赔罪款待。”
“毕竟那阴家之事,终究是在我瑶池的地界上发生的,我这个做主人的难辞其咎。”
韩阳拱手一礼:
“师姐盛情,师弟岂敢推辞。”
“那便移步瑶池仙宴吧。”
“我瑶池的蟠桃也是一绝,此次仙果采自天仙界,师弟正好尝尝鲜。”
“这天仙界的蟠桃三千万一开花,三千万年一结果,寻常真仙都难得尝上一口。”
她说着,莲花台上的仙光微微流转,一道金光从台上铺展开来,莲花台一直延伸到殿门之外。
“明阳师弟,请。”
……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