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你不要PPT我,相父说了我很聪明的。”
“我们家孩子只是不学是吧?只要学了,就会很厉害哒~”段晞阴阳怪气。
“我觉得你今天的怨气比我还重,”刘禅一针见血地指出来。
“太累了。”段晞穿好衣服,一边梳着头,一边简短地说。
刘禅说:“年轻人,不要轻言累!想好怎么从曹贼手上逃命了吗?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段晞把铜簪插进发间,又拿方胜遮住,拖长声音道:“昨天就搞定了,还用你催?等你想起来,我坟头草都比曹孟德高了。”
“搞定了?!”刘禅冲进来,绕着她盘旋,“你怎么搞定的?这么迅速,怎么做到的?真的搞定了?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段晞没回答刘禅的话,她眯起眼睛,看着刘禅的脑袋:“阿斗兄,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最近有些不一样?”
刘禅整了整衣冠:“哪里不一样?我每天子时都会变回原样啊!”
“不,”段晞斩钉截铁地说,“你脸上的皱纹绝对变少了,头发也没那么白了。”
“尊嘟假嘟?”刘禅猛地把他的老脸伸到了镜子里,吓了段晞一跳。
她手一抖,手中的梳子被扔了出去,“刘阿斗!”
角梳穿过刘禅半透明的身体,砸到铜镜,又滑落妆台之上,发出几声巨大的声响。
“夫人,您怎么了?是摔倒了吗?”香梅和香杏在外面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