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人家心口疼
了,不是什么大事,非你之过。”

    卞夫人不敢接这宽慰,不怕曹操严厉,就怕他对孩子没要求。

    她垂泣道:“只是,那段氏也被三娘带去了。”

    段氏?哪个段氏?

    还能有哪个!曹操一拍几案,招侍从进来,厉声问道:“段氏今日可有何异动?”

    侍从跪答道:“除了午时被三娘子带出府,并无异动。”

    “真是三娘主动带她出府的?”

    “是。”

    曹操追问:“难道这几日除了三娘,竟无一人去找她?”

    “并无他人。”

    卞夫人哭得更伤心了。

    “那,她如今又在做什么?”

    这个卞夫人知道,她回到:“据香梅香杏所说,自傍晚回来后,段氏一直惶惶不安,似乎是害怕司空怪罪。用过晚饭后,便一直独自在内室伤感。”

    “不对!”毕竟是多愁伤感老手,一种直觉击中了曹操,“若是真的伤感,怎么还有心思用饭?”

    他抬步就要往外走,一边点人:“寻两队武士,具甲带箭,与我同往!”

    曹司空刚走到殿门口,门外跑来一位侍女,称“段夫人相请”。

    侍女心想,难得有后院的女人胆子这么大,来卞夫人的院子里邀宠,却偏偏没赶上好时候,眼看司空正有事出门呢!

    曹司空果然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见。”

    “等等!”卞夫人出声喊住侍女,“哪位夫人?”

    “禀夫人,是段夫人。”

    曹操从一堆“夫人”中抓住了关键词:“段氏?她有何事?”

    “段夫人说,她心口疼,十分思念司空,故而相请。”

    今夜,曹司空他老人家第一次感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