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间只装了两人,却像已经客满,再容纳不入其他人。

    就差最后一脚油门,秦音反倒没再有动作,只是压下对即将发生事情的紧张,一直到电梯门再度向两侧打开。

    电梯外是安静的走廊,铺着厚实干净的地毯,脚踩在上面听不到任何声响。

    这层和她住的那层不一样,不见任何其他人,空气安静得令人害怕。

    秦音朝他靠近些,试图增加安全感。

    她跟着他进了门,感应灯亮起,暖黄洒在地板。

    那门阖上的瞬间像是个信号,她踮起脚生疏地去吻他的唇,随着她的动作,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西装孤零零地掉在了地上。

    男人温热掌心贴着她挂着纤细吊带的肩,低头轻咬,她微张着嘴,叫他很轻易地便过了齿关,品到若有似无的橘子香。

    这一吻很久,久到呼吸渐促,秦音站不太稳,背抵在门板上,本就湿润的眼眸更添润色。

    他们望着彼此,屋里的灯很昏暗,再是一吻。

    手指抓着他深色衬衫,唇瓣轻擦过他的喉结,生.涩极了的表现,她垂着眸,眼睫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是一只才破茧的蝴蝶颤着翅膀,试探着舒展。

    都说高定衬衫的细节最体现在扣子上,一套衣扣的价格上万都不止。

    秦音并不太懂这些,她触碰着那颗暗带纹路的黑色纽扣,笨拙地尝试解开,只是她用的是单手,怎么都解不开来,唇间溢出极小的哼,显然是有些着急了。

    陆观止抓住她的手,尤为耐心地教她该怎么解开这颗纽扣,还嗓音低沉地问,会了吗。

    被这样教着,她脸上起了热意,埋进他的颈窝,就是不应他这话,过一会才很闷地嗯一下,停下来的吻被重新续上,骨节分明的指没入柔软发丝,她仰颈,落入难言的颤。

    卧室的灯亮起,光线朦胧,落地窗的窗帘还敞着,远望去是漆黑的海水,不知疲倦般地起伏。

    他按下按钮,不等窗帘彻底遮住海浪,拆开盒子,而后手复又与她相抵,新的海浪翻滚而起,久久未止。

    时针转过好多圈,窗帘厚重,即使已经到了早上八点,卧室也暗如夜晚。

    秦音困倦极了地睁开眼,一时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那几小时于她而言,实在过于漫长。

    浴室正响着哗啦的水声,她看向身旁的床单,隐隐还带着余温。

    秦音终于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真的干了发大的。

    在连他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把人给睡了。

    她从床上半坐直身子,逡巡卧室一圈,想找衣服穿,又记起昨晚她那条吊带长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系带也断了。

    被单遮住身子,秦音试着动几下,酸.楚纷涌袭来。

    她瞧见床头柜上拆开的盒子,五只装,如今里头只剩下一个。

    她内心有些咋舌。

    这男人不仅条件好,体力也超乎她的想象。

    浴室门忽地开了,秦音看过去,他只简单地套一件宽松黑色浴袍,碎发挂着些湿意,水珠游弋至自喉结处跌落,没入衣物间。

    见到她醒了,他走到沙发上拿起纸袋,递给她,温声开口。

    “应该是你的尺码,不对的话告诉我。”

    秦音接过装着衣物的纸袋,不小心碰到他宽大的手,大概是洗的冷水,触感冰凉。

    她一只手拿着袋子,一只手托住被单,嗓音有点哑地说:“谢谢。”

    男人没回她这谢话,打开卧室门走出去,给了她换衣服洗澡的私人空间。

    等到他将门带上,又过了一会,秦音挪下床,脚踩在柔软地毯,龟速去到浴室里洗澡换衣服。

    浴室内还残留着他身上沐浴露香,清冷调木质雪香,散得很淡了。

    瓷砖地板有些冰凉,她将纸袋里的衣物拿出,除了长裙,还有整套贴身衣物,确实是她的尺码。

    温热的水细密扫过肌肤,舒缓身上隐隐的酸,秦音闭上眼,睫毛沾了点水珠,挤压一泵浴室里的那款沐浴露。

    注意到浴室内还放着另外一件浴袍,秦音犹豫几秒后穿上,走到放着吹风机的地方吹干发丝,这才换上衣服。

    是到脚踝的淡色长裙,很柔软,刚好遮住她小腿处淡色红痕。

    特地挑的长裙,他倒挺有自知之明。

    这么一折腾,大半小时就过去了。

    秦音走出卧室,见到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跟前放着台笔记本,大约是在处理工作。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深色的衬衫,长腿被裁剪得当的西装裤包裹,添多几分沉着禁欲,与昨夜大相径庭。

    男人掀眸说道:“早餐刚好送来,不清楚你有没有忌口,就叫人多准备了些。”

    不远处的餐桌上,正摆着各色餐点,还冒着热气。

    “谢谢。”秦音再次礼貌道谢,“你要一起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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