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就抵达了顶点。
她握紧炭笔,期待抬头望去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就那样长身玉立地站着。
夜色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来了。
她总算没白等。
欢喜之余,秦音想起他刚才问的话,实诚地回答道:“有点冷。”
“披上。”他将黑色西装外套递给了她。
她接过来披在肩上,西装沾着他的体温,光滑的内衬摩挲着肩膀肌肤,有些叫人贪恋。
“谢谢。”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眼,认真道谢。
只是,他平淡地应了声“嗯”后,就再没有下文。
场面是和往常一般的宁静,秦音却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她得打破,不能保持在这个步调。
“陆先生。”她终于下定决心,笨拙地暗示道,“我想画从船头看到的大海,但是……”
“但是什么。”他侧头温润问着,像已经看透了她的目的。
秦音握紧手里的炭笔,掩饰心虚地道:“但是我怕会掉下去。”
男人轻笑的一声,令她有点紧张起来,猜自己一定是被识破了。
他凝眸落到那双泄露着期待的眼,那样一双眼,如若踏入夏日柳树边的那汪清潭,惊起一尾橙红的鱼,透明晶亮的水花溅了满潭。
“不必担心。”
“我可以扶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