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苏大人,昆仑墟那边来了三位僧人,说是想找杀赤耳的凶手,你先随我去地牢里躲一躲,过了风声咱在出来。”
苏沉笑了笑,说道:“既然人家来了,那指定是知道我在这,躲可不是办法啊!”
墨德震惊了,“难道大人是想……”
“你先回去吧,这个事我自然知道真么做。”
既然如此,墨德也不再相劝。
……
昆仑墟,天王殿。
大殿里没有亲卫,也没有僧人。
只有四张椅子,分别坐着神秘高原四大家族的族长。
这是东南军区最高规格的会议,气氛却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
阿兰霍家的圣师桑巴,从头到尾都绷着一张脸。
他的目光,像两把锥子般,时不时就往墨连城身上扎。
赤耳护法的死,在座的各位,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格萨家的格萨贝,还有米利家的米利明珠,两人都一言不发。
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就是来看戏的,看阿兰霍家和墨家怎么收场。
最终,还是桑巴先打破了沉默。
“砰!”
他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在昨天,昆仑墟护法赤耳,在巡逻神秘高原入口时,被人杀害。”
“整支小队,无一生还。”
桑巴的声音里,压着一股火。
“这帮人胆大包天,背后必然有人指使。”
说到这里,他那双喷火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了墨连城。
“墨家主,根据我的情报,那些凶徒行凶之后,最后都进了你的墨家大营。”
“现在,人呢?”
此话一出,格萨贝和米利明珠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落在了墨连城身上。
墨连城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刚听说这件事,满是惊讶。
“什么?”
“竟然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桑巴。
坐在对面的米利明珠,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装得还真像。
桑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照你这么说,那些人和你们墨家,真就一点关系都没有?”
墨连城呵呵一笑,摊了摊手。
“那是自然。”
“圣师,您也知道,我墨家营地人多嘴杂,我也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昨天我们开了一天的会,我回去之后,累得不行,洗了个澡就睡了。”
“这不,今天刚醒,就又赶过来了,哪有时间管别的事。”
桑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你少在这里装蒜!”
他厉声呵斥。
“人,就在你们墨家!”
“窝藏凶徒,亵渎神明,这可是大罪!”
“墨连城,你难道要为了几个外人,包庇罪犯,与整个昆仑墟为敌吗?”
墨连城连忙摇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圣师,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兹事体大,总得让我回去调查一番才行。”
他看着桑巴,一脸郑重地保证。
“您放心,如果真让我发现,有谁敢背着我干这种事,我一定亲手把他脑袋拧下来,给您一个交代!”
桑巴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还在这演。
他知道,想让墨连城这只老狐狸主动交人,根本不可能。
不过,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派去的高手,此刻恐怕已经到了墨家大营。
只要以昆仑墟的名义要人,墨连城还敢不交,那后续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那些在墨家大营周围待命的僧兵,可不是吃素的。
墨家的那些私兵,再多也只是凡人。
他们怕昆仑墟的僧人,怕杀了僧人,死后会下地狱。
毕竟,谁也不想永世不得超生。
桑巴冷冷地看着墨连城。
“好,我等你调查。”
“不过我提醒你,这件事查出来,你们墨家,脱不了关系。”
墨连城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圣师,您这话就严重了。”
“再说了,还有几天就是昆仑墟祭典了,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祭典的召开,您说对吧?”
两个人你来我往,都在装糊涂,谁也不肯先撕破那层窗户纸。
一旁的格萨贝和米利明珠,看得心里直乐。
赤耳那个家伙,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