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果是小仙翁输了一招,但先生说小仙翁故意放水,所以直接判他赢。”
“那小仙翁到底放水了没?”
“不知道,分胜负的那一瞬间,我和张陵被震晕了,石七当时不在场,所以我们三个不知道。”
“其他人总该知道吧。”
“肯定知道,但他们都不说。”
“为什么?”
“赞同小仙翁,先生要收拾人,支持荒天帝,小仙翁也要收拾人。”
“这种两边得罪的事情,谁愿意开口。”
“所以天下第一目前还是没有确定?”
“是的,比赛五年时间就打完了,后面五年先生和小仙翁一直在对骂。”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才选择渡劫的。”
煞影:“......”
真是大开眼界。
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煞影无语道:“选拔天下第一这样的大事,这样的比赛流程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看着“身心俱疲”的煞影,墨白赞同道:“这话问的好,我当时也是这么询问先生的。”
“所以先生怎么说?”
“先生说,这场比赛是为了选出天下第一。”
“能当天下第一的人,最基础的条件自然是一场都不能输。”
“至于剩下的那些排名已经不太重要了,因为世人只会记得天下第一。”
“什么第二三名,做个陪衬就够了。”
望着一脸淡然的墨白,煞影嘴角抽搐道:“这话是先生亲口说的?”
“对!”
“当着仙帝的面说?”
“是的。”
“仙帝应该很生气吧。”
“诸帝之战结束,仙帝闭关两万年不见任何人,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得到这个回答,煞影也有些无语了。
“好了,修为天下第一的事情你就别想了,因为这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事情。”
“按照我的理解,小仙翁和荒天帝应该在伯仲之间。”
“等到世上出现一个能同时打败两人的强者,那他便可以坐上天下第一的位置。”
“但是我觉得,真正有资格去触摸那个位置的人,绝对不会想成为天下第一。”
“因为有些时候,站的越高死的越快。”
说着,墨白拍了拍煞影的肩膀,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
看到墨白准备离开,煞影问了一句。
“卢俊今天准备渡大帝雷劫,你不去看看吗?”
“我肯定要去,但这不是还没开始嘛。”
“我最后问一个问题,既然天下第一是个负担,那先生为什么还要让你来坐这个位置?”
面对煞影的问题,墨白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我这个天下第一,不是定修为的高低,是权力的交接。”
“先生他们这些人掌控纪元已经几十万年了,如果不进行权力的更替,那么整个纪元会逐渐走向固化。”
“这么大的权力交替,如果不弄个天下第一的名号镇镇场子,你觉得下面的人能服气吗?”
“当年先生促使我们这些人离开家乡闯荡,其目的不是为了让我们成为天下第一,而是为了让权力平滑过渡。”
“真正的天下第一不是选出来的,只有无冕之王才有资格被称之为天下第一。”
“以前你不清楚丹纪元那位有多强,现在你没道理不清楚。”
“只要他还活着,两大纪元之内,谁敢自称天下无敌?”
“先生他们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诸帝之战只是关起门来的一场论道罢了。”
“在这样的条件下,谁要是顶着武力天下第一的名号,那是会被人当小丑看的。”
得到这个回答,煞影看了一眼丹纪元的方向,随后叹气道:“你说的对!”
“只要他还在,两大纪元当中,谁敢称无敌?”
“但是这种事情,仙帝没道理看不明白吧。”
“如果他明白,那他为什么还这么执着地争这个天下第一?”
闻言,墨白开口道:“这个问题,我当年没想明白,但过去了两万年,我也逐渐琢磨出点味道了。”
“仙帝肯定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猜他是想用这个天下第一为跳板。”
“等积蓄了足够的力量之后,再去挑战丹纪元的那个人。”
“先生猜到了仙帝的想法,所以才故意用计把仙帝给按了下来。”
“当年仙帝和纳兰子平交手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突破,以仙帝的水平不太可能会出这种差错。”
“唯一的可能,我估计是先生在背后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