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都不可能穿这种东西,更何况是在暗恋的幼驯染面前。
“我有干净的睡衣,穿我的吧。”牛岛若利走过来说。
“好。”立花雪兔如释重负。
宿舍只有一间浴室,牛岛若利让立花雪兔先去洗澡,立花雪兔心说我几乎一滴雨都没淋到,把在排球馆刚洗过又淋湿了的牛岛若利推进去了。等他出来,他再抱着刚买的浴巾、内裤和幼驯染给的睡衣钻了进去。
“吹风机在外面,你一会儿出来用。”牛岛若利说。
“嗯。”
立花雪兔站在淋浴喷头下,心脏怦怦跳动,眼前一阵眩晕。
——我竟然真的跟着他过来了。
牛岛若利垂眸,把吹风机的线缠好,心里想着同一件事。
——我竟然真的把他带回来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墙之隔的水声在流淌。
牛岛若利不知道为什么,这水声竟然令他紧张。一直以来他脚踏实地、付出努力并获得回报,已经很久没有类似于紧张的心情了。然而心脏跳动的频率,仿佛带他回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打比赛的时候。
忽然,浴室里少年的一声惊呼,打破了这如水般的沉静。
“怎么了?”牛岛若利敲门问。
少年的声音像隔着雾,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没热水了。”
“开关往左边。”
“我知道……”水声停了,又响了,又停了,里面的人像是乱七八糟捣鼓了一通,终于还是放弃了,“真的没有。”
“……”牛岛若利犹豫了一会儿,“要我进去看看吗?”
又是一阵捣鼓的声音。
少年仿佛下定了决心,视死如归地说:
“……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