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逃路的冥界王子
攻。他在网前右侧,离及川彻的距离极近,及川彻也做出了正面传球的姿势,似乎要打一个短快球。

    每一次拦网,都是瞬息之间的博弈。

    他会给谁?!

    在那一瞬间,立花雪兔却极其迅速地绕到了空无一人的网的另一侧。

    我也看得很清楚,他心说,以二传手的心态来说,非常清楚。

    不是藠头脑袋,甚至不是无气力男子。

    及川学长,这一球,你一定会给——

    及川彻没有传正面或背面的快球,而是从背后传了一个高球,直接将球从网前左侧远距离传到了右侧,绕过了白鸟泽的拦网。

    岩泉一几乎同时从后排发起进攻,以充足的助跑保证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和力量——

    很空旷。

    岩泉一热爱着这高空中的景色。

    没有铁壁的阻拦,这是及川彻和队友们为他开出的,空旷而坦荡的前路。

    青叶城西,并没有「为了谁」的排球,而是「缺了谁都不可以」的队伍!

    一个瘦削的身影,浅色的短发快如一道雪白的闪电。

    从后排到前排,他与岩泉一同样,拥有充足的助跑。

    ——你一定会给他!

    ——就像我们拥有若利一样,岩泉学长,也是你们最强大的「武器」!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立花雪兔一个人高高地跃起,以一面单薄的身躯阻挡岩泉一的超大力扣杀。

    岩泉一:“?!”

    某个瞬间他有一种错觉,面前的少年会像被哥斯拉摧毁的城市一样轰然化为碎片。这个念头出现在万分之一秒内,而他也没有任何时间反应,只凭着身体的惯性,轰出了一记超大力扣杀!

    立花雪兔也没有思考任何,脑子里只有川西太一唐僧般的碎碎念:

    「手型啊,保持手型——」

    砰——!

    岩泉一和立花雪兔同时落地,二人的眼中皆是相同的震惊。

    所有人安静了。

    接着,才是球落地的声音。

    在偌大的排球馆里清晰可闻。

    ——球直接弹向了青叶城西方的场地,界外。

    寂静仍然笼罩着整个场地,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裁判吹哨。

    立花雪兔自己也怔怔的,直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手指上传来。

    他捂着手指蹲下:“啊……”

    停滞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声呜咽中才恢复流动。

    所有人反应过来,岩泉一慌张地隔着网问他有没有事,裁判吹哨,暂停,白鸟泽的其他队员围过来看他的情况。

    牛岛若利抓过立花雪兔捂着的手,看见那食指有轻微的肿胀。他轻轻按了按近指端的关节,没有感受到骨摩擦,蹲成一团的少年却疼得差点抽过去。

    他站起来,向对面的岩泉一投去一道淡淡的目光。

    岩泉一:“?”

    “韧带轻微拉伤。”牛岛若利转头对鹫匠教练说,“需要紧急处理。”

    岩泉一心说:我靠,刚刚他看我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我把人打死了呢。

    岩泉一:排球这项运动一般是不会死人的吧。

    岩泉一:不是,他还好意思看我?他自己不是也天天把别人打得韧带拉伤吗???

    岩泉一带着99%的愤怒和1%的委屈看向及川彻。

    及川彻吓了一跳。

    及川彻反应过来他不是要揍自己:“……”

    及川彻:“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也杀了助助兴。”

    岩泉一:“也不是不行。”

    立花雪兔下场,斋藤教练拿出了冰袋、绷带和撒隆巴斯,熟练地给他处理。五色工和川西太一围着他,后者怪叫着噢噢徒儿太棒了太帅了,两个人被教练通通赶走。天童觉摸了摸他的脑袋,重新上场。

    比赛继续。

    斋藤教练先冰敷了一会儿,将他受伤的食指和相邻的中指用绷带缠绕着固定。

    很疼,但立花雪兔低着头,一声不吭,不知道鹫匠教练最后的审判如何。

    鹫匠教练沉默地坐在旁边,盯着场上继续的比赛,没有看他。

    “……我还可以上场的,鹫匠教练。”立花雪兔小声地说,“轻微拉伤而已……我还能打。”

    “不用了,已经足够了。”

    立花雪兔心里忐忑得要命,听见这话根本不敢抬头。

    “我知道你能做到的。”鹫匠教练终于转头看他,一贯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打得很好。受伤了的话,等会儿要多吃点肉哦。”

    立花雪兔:“?!”

    他被迫以副攻手的身份第一次上场没有哭,手指很痛也没有哭,听见这样一句难得的夸奖,却忍不住落下一颗眼泪,砸在斋藤教练帮他包扎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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