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见英太心说:翔阳?
跳跃的高度有很多影响因素,包括但不限于队伍调度、跑动距离、爆发力。
是因为及川彻。
——能让队友发挥出100%实力的,名符其实的二传手。
立花雪兔终于明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赛场上,队伍这一个庞大复杂的「仪器」,他看得清清楚楚;赛场外,每一位队员的能力和潜力,甚至于每一个人的性格和情绪,他也洞若观火。
将形态各异的零件组合成一个整体。
及川彻,他是「齿轮」。
“……太强了。”立花雪兔喃喃。
我也想这样。
我也想成为齿轮、成为灯塔,闪耀而重要地,与所有人联系着,活在球场上。
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及川彻,没有听见身边的濑见英太,轻轻地叹了口气。
第一局结束。
【25:20】。
五色工略有些垂头丧气地走下球场,立花雪兔知道他肯定觉得刚刚没表现好,赶紧过去鼓励他:“哎呀,我们未来的王牌!打得真好啊!”
五色工:“真、真的么?”
白布贤二郎在旁边淡淡地说:“你别哄他了。”
五色工:“呜……”
“啊!不是!没有!白布前辈你——”
“立花雪兔。”
换场的中途大家喝水、休息,立花雪兔正给被白布贤二郎打击到的五色工提供情绪价值。第二场准备上场的时候,鹫匠教练叫住了他。
“什么?”他问。
“看得怎么样了?”鹫匠教练问,一如既往地严肃。
“啊……学到了很多。”立花雪兔摸不着头脑,心说我又做什么要挨骂了?
“那么,”鹫匠教练难得没有凶他,而是第一次像对待其他所有队员一样,认真地叫了他的名字,“差不多该让你上场了,雪兔。”
立花雪兔:“?!”
上场走到一半的白布贤二郎,听见这句话,并没有停下脚步。
却是天童觉和川西太一回头了。
“哦哦!要锻炼我们的新二传了吗!”五色工已经完全从被打击状态中恢复了,比立花雪兔还激动,“所以白布前辈——”
白布贤二郎轻声说:“闭嘴,工。”
五色工:“?”
他似乎终于隐约意识到了这些日子以来徘徊在排球部的异样,教练不合理的安排,前辈们的欲言又止——
他看向立花雪兔,所有人都看向立花雪兔。
仿佛都在等待着,最后审判的时刻。
立花雪兔:0.0?
他还在即将上场的狂喜中,接着就听见鹫匠教练淡淡地说:
“——觉,他换你。”
立花雪兔:“???”
天童觉:“诶——好吧。”
他走下场,经过立花雪兔的时候,用缠着绷带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16号(立花雪兔)IN。
5号(天童觉)OUT。
“……”及川彻看着对面的换人申请,冷笑了一下,“既然他们要练新人,那我们也练一练吧。国见,别歇着了,换你上场。”
国见英:“……”
国见英咕哝:“好吧。”
13号(国见英)IN。
3号(花卷贵大)OUT。
裁判哨声吹响。
第二局,开始。
大平狮音将球发到对面,被松川一静接起了,及川彻直接将球传给了国见英,以免他一上场就想着省电。
立花雪兔与川西太一拦网,触球之后他下意识紧张地等待一传将球给他,却被鹫匠教练吼了一嗓子:
“呆子!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啊!挡路了!”
“啊啊……”
他赶紧给白布贤二郎让位,艰难地适应副攻手的新身份,像只苍蝇一般无所适从地在场上嗡嗡乱转。
冷静,冷静。
整个赛场瞬间如同游戏中的场景在他脑海中建立起了立体模型,紧接着要扣球了,牛岛若利在4号位,大平狮音和川西太一在后排保护,这时候缺乏的是一个佯攻的副攻手,以大幅度的跑动吸引对方拦网手的注意力——虽然,有牛岛若利在,显然不会有人认为真的会让他扣这一球,但是现在他必须填上这一个位置。
想清楚这一点他立刻迅速地跑向白布贤二郎背飞的位置,奋力一跃。
对方三人死死防在牛岛若利那一侧,不为所动。
牛岛若利起跳。
白布贤二郎连眼神都没有给立花雪兔一个,却在正面传球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