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托球吧。”五色工说,“不过我觉得你也不用追求白布前辈的托球方式,因为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的。就像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打败牛岛前辈。”
立花雪兔:“……”
但是如果我做不到的话,要怎么样才能留在这里?
像以前一样,继续待在他身边。
在立花雪兔不知道的时刻里,牛岛若利站在阴影里,看了他很久。
但他现在还不清楚,这样沉默的、无人知晓的、计划之外的时刻,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像立花雪兔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向牛岛若利的时候,总能准确无误地对上那一双褐绿色的眼睛。
球馆里,少年准备离开了。
牛岛若利也终于收回了视线,沉默地转身离去。
“若利。”
老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鹫匠教练?”牛岛若利微微惊讶,“您……”
“我来找你。”鹫匠教练说,“U19的名单正式确定了,集训时间在八月份。”
牛岛若利点头。入选U19,在他的意料之内。
但是此刻,有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反常地牵动着他的心。
牛岛若利顿了顿:“您也看见了……”
“我看见了,但我不准备改变我的看法。白鸟泽排球部不要一时冲动的人,也不要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的人。我怎么看都觉得,立花雪兔正是这两种人。”鹫匠教练说。
“鹫匠教练,”牛岛若利忽然认真地说,“我和您打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