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的土豆泥沙拉
,挥手打招呼。

    “新人们还真是努力啊。”白布贤二郎感慨,“我也不能输给他们才行。”

    “我带了三明治来,你们训练完要不要吃?”立花雪兔问。

    “要!”

    “当然要!”

    一听见有吃的,一群饥饿的男高中生瞬间淹没了他。

    “小雪兔做的?”天童觉问。

    “怎么可能。”立花雪兔答,“家里的阿姨做的。”

    “是金枪鱼的吗?”五色工问。

    “土豆泥沙拉的。”立花雪兔想用牙签把切块的三明治分给他们,但大家直接上手抢了。

    “有美乃滋吗?”

    “再问你就别吃了。”

    “明天带金枪鱼美乃滋的吧。”

    “别在这许愿。”

    美香阿姨以一人分量做的三明治自然不够吃,立花雪兔正在明天想要怎么开口请她多做一些,牛岛若利这才结束了发球练习朝他们走来。

    立花雪兔低头一看,手里空空荡荡的,连面包屑都不剩了。

    “喂你们!若利还没吃到啊!”立花雪兔大喊。

    大家纷纷说着“啊这样吗怎么回事呢”就溜了,垫球的垫球,捡球的捡球,磨指甲的磨指甲,总之就是都装作很忙的样子。

    “抱歉啊若利,我一会儿没注意就被抢光了……”立花雪兔笑眼弯弯,一点也不像懊恼的样子,转手又变出一盒蓝莓,“嘿嘿,但我还带了这个!”

    “我等下去便利店买饭团。”牛岛若利摇摇头,却说,“你跟我来一下。”

    “什么什么?”

    立花雪兔盘腿坐着,看着牛岛若利蹲下,拉开排球包。

    接着,牛岛若利抓过立花雪兔的手腕,解开了他的制服衬衫的袖扣。

    “诶?”

    立花雪兔只是过来玩,没那么努力想着要练习,所以没换运动服。

    牛岛若利挽起他的袖子,一截晃眼的雪白,青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胳膊上已经贴满了膏药,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让牛岛若利愣了一下。

    “怎么了?”立花雪兔不明所以地问。

    牛岛若利从包里拿出一罐液体膏药,上面的片假名更是长得令人头晕。他说:“用这个比较好。”

    “啊,但这是阿姨早上刚刚帮我贴的。”

    “嗯。”牛岛若利把液体膏药给他,“贴久了可能会难受,就换这个。”

    “谢谢若利。”立花雪兔笑着收下了。

    “突击检查!你们又在偷偷吃什么?”一个红色的脑袋探了过来。

    “没有啦!觉前辈也太爱吃东西了。”立花雪兔吐槽。

    “是的,所以有好吃的一定要自觉交给我哦。”天童觉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放下袖子的胳膊,坏笑着戳了一下,如愿以偿地听见了一声惨叫。

    “昨天之前,你应该很久没打球了吧,小雪兔。”天童觉洞察地说。

    “嗯,之前有一整年都在准备考重点高中。”立花雪兔低头,“我本来也已经考上了。”

    二人看着忽然有些低落的立花雪兔。

    连牛岛若利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回仙台,天童觉就更不知道了。但从小就敏锐的天童觉察觉到,这应该是一个不太好的故事,所以没有继续问。

    “总之,白鸟泽的排球部比你想得要辛苦多了。”他只是转而叮嘱道,“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打排球的人是很难坚持的。”

    “我当然喜欢打排球了!”立花雪兔又笑起来,“二传超——级有意思的!特别是用二次球把觉前辈耍了的时候!”

    “是吗,真的喜欢就好。”天童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和牛岛若利,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猛地一把将立花雪兔薅到怀里,用力揉他的脸。

    “呜啊——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报仇啊,报仇。”

    “救命啊——”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破喉咙!破喉咙!”

    “这种老梗你也玩?!”

    牛岛若利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带着淡淡的笑意,伸手把立花雪兔从天童觉怀里拉起来。

    “别欺负他了,天童。”

    “若利,这就已经开始偏心了吗?”

    “要回去上课了。”

    *

    日本高中放课时间很早,下午几乎全是部团活动的时间。

    立花雪兔提前收拾好了书包,拿着滑板,站在后座的桌子旁边催促道:“快快快,今天要正式开始部团活动了。”

    “你现在怎么比我还急。”五色工吐槽。

    昨天魔鬼般的入部考核之后,今天就有一部分人没再来排球馆了。剩下的新生站了一排,听斋藤教练念他手里的那份入部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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