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陈薇冷冷地盯着凌渊。
“然后……”凌渊笑着挠了一下脑袋道:“给我穿三天才能解除这血符之缘。正好我弄丢了你的内内,回头我买一条给你穿了,你脱下来借给我穿吧!”
“我去你的!”陈薇气得猛推凌渊一把,骂道:“臭流氓!铺垫这么久,原来是想骗我内内!你口味还真是重啊!”
她气呼呼冲下山。
“喂…我说的是真的!”
“滚!”
凌渊无语。看来这事是说不清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追了上去。
走了一段,陈薇停下,没好气地瞪他:“你还跟着我干嘛?我摩托车在那边!你的车停在另一边吧?”
“好吧,那我从这边下去。”凌渊无奈摇了摇头,转向另一条山路。
望着凌渊离去的背影,陈薇突然自责起来:“刚才我推他,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凌渊,最终又忍住了,纠结地骂道:“不行,我不能这么贱,这混蛋口味这么重,我若轻易原谅他,下次他怕是敢直接对我下药了。”
她果断转身。
凌渊也没再回头。
走了五六分钟,前方登山路被警戒线封锁,线外站着六名保安和一名白衣中年男子。
“前边封路了,从别处绕行!”白衣男子脸色阴沉,朝凌渊挥手道:“走吧!别磨叽!”
凌渊停下,眉头拧成了黑线。他的摩托车还在山脚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