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关上,谭欢刚走进去两步,身体就被一股大力拽住,他手里的大黑袋子掉在地上,身体旋转,后颈被一只大手钳制,转瞬间被人掐着后颈按到门板上。
突然的变故让谭欢炸毛,他瞪圆眼睛也没在黑暗里看到什么,此时侧脸被压在门板上,四肢挣扎,双手双脚也被禁锢。
一道清浅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迟与非的声音传来。
“谭欢,你想做什么?”
谭欢这回彻底吓傻了,迟与非怎么自己在房间里?周洛辰呢?还有房间里为什么这么黑!
谭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迟与非得不到答复,掐着谭欢后颈的手微微用力。
指尖陷入软腻的皮肤,呼吸如羽毛不断拂过,灼热自后颈蔓延,谭欢的力气流失,挣扎越来越小。
他晃动脑袋想甩开后颈的大手,头顶的帽子却先被蹭掉了。
黑暗里,被帽子压了许久的兔耳朵颤巍巍地立起来。
他的帽子!兔耳朵会被发现的!
谭欢大惊,蓄力再次挣扎,被迟与非轻易镇压。
谭欢趴在门板上,急得眼眶发热,快哭了。
他现在是兔子精血脉,兔子不能被随便碰的,特别是他的发情期又来了。
谭欢咬牙切齿地说狠话,声音发出来却绵软无力。
“不许捏我脖子!”
会假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