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迷迷糊糊醒过一次,似乎是塞西尔在喂他喝粥。
尺玉没什么意识,只是张着嘴,任由温热的白花花米粥顺着喉管流进胃里。
但米粥并不丰稠,也不抗饿。
再醒来时,天黑了,肚子也瘪了。
尺玉脚上穿着短袜,可能是爱丽丝担心他睡觉着凉给他穿的。
正好方便了尺玉,连拖鞋的懒得穿,直接下了床。
反正玫瑰别墅的地比他脸还干净。
打完针后,他身上清爽了许多,不再像早晨那样沉甸甸的脚都抬不起来,但也没完全好,依旧软绵绵的。
尺玉本来就喜欢偷懒,干脆趴在栏杆上,两只脚稍稍一踮,直接从楼梯上滑了下去。
楼梯最后有个转角,转角过去很黑,似乎有扇门,尺玉没管那些,只是揪着自己的睡衣衣领。
领口被拉大,风哗啦啦往里面灌,被楼梯磨得红洇洇的胸脯一抽一抽地疼。
尺玉轻轻吸了口气,心想下次不玩了。
睫羽低垂着,有些遗憾,但想到马上可以吃东西了,身上那点难受立马被抛之脑后。
尺玉迈出一只脚——
立马就缩了回来。
迅速蹲下,抱着头,跟草原上的草食动物突然暴露在肉食动物面前惊慌失措逃离一样。
大门处那个焦糖色的头发,不是姜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