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带笑的音色不同,姜临的声音像在严冬的冰池里泡过,一字一句都带着寒气,扑到尺玉耳根,细小绒毛瞬间立了起来。
为什么突然提到塞西尔?
尺玉不自觉握紧了短裤裤脚。
“喏,你看。”
姜临笑着蹭了蹭他的额发,指着二楼楼梯的方向。
尺玉缓缓转头,果然看见了塞西尔。
塞西尔依旧是一袭白色西装,指尖捻着一株没有剔去茎刺的白色玫瑰,仿佛没有痛觉。
神色冷淡,和尺玉视线相撞的一瞬间,空气似乎凝结成树枝上坠下的冰锥。
灰色长眸折射出白玫瑰花瓣上,似珍珠贝壳,又似银纹丝绸的冷稠光泽。
无言之间,塞西尔手指松开,玫瑰自然下坠,整个花苞落在他掌心。
劲瘦的指骨一合一张,细碎的花瓣飘零落下。
尺玉蓦地浑身一颤,裸露的后背被硬物剐蹭了一下。
是姜临指尖似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脊骨,低声道:“小猫,你猜塞西尔看到你坐在我腿上,会不会气得把那只破表都捏碎了?”
“原来好戏的主演,是宿主你啊。”
系统哆哆嗦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