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手一顿,勉强笑着:“我……只是不想有人惹少爷生气。”
不想有人惹他生气是假的,不想有人被他折磨才是真的。
塞西尔没去在意爱丽丝这点语言艺术。
爱丽丝心地善良,但同样胆子也小,经常被他处理人的画面吓得脸色发白。
他在意的是,爱丽丝在塞西尔家做事多年,从没有主动帮过谁。
尺玉是个特例。
和昨天晚上姜临打来电话一样,都让塞西尔有种一切超出掌握之外的不安。
第一通电话是姜临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姜临便要求他去查尺玉的位置,说他找遍了莱恩都没找到尺玉。
“帮我找尺玉,他宿舍没人。”
“找不了。”
“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你也信?很晚了,我需要休息。”
这时尺玉正踩着楼梯哒哒哒地上楼。
“你那边什么声音?”
“猫。”
“你养猫了?”
塞西尔“嗯”了一声,明天就不养了。
姜临对猫不感兴趣,又说回了原本的话题。
“草,还说我急着睡觉,到底是急着睡觉。”
“急什么,明天自然就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
“明天学生会考勤。”
“哦。”
对面二话不说挂断了电话。
是什么魔力让他身边的人纷纷叛变?
塞西尔往后一靠,不得其解,最后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发给赵又鸣:
【去查勤】
【好的,塞西尔少爷。】
【带句话给尺玉】
尺玉走到教学楼的时候,发现大家都行迹匆匆,仔细一看才发现有带着臂章的学生会成员检查着装和出勤。
他顺了顺自己的衬衫。
还好塞西尔家里的佣人给他准备了合适尺码的校服。
大厅有两个学生会成员抱臂站着,窃窃私语。
“怎么今天突然要查勤,又不是月初,又不是周一。”
“可能因为昨天是校宴吧。”
“以前也没这规矩……”
尺玉一边往教室走,一边竖起耳朵听。
可能是塞西尔心情不好吧。
嗯……被他惹得?
尺玉脸有些红,愧赧地往教室里钻。
结果直直撞进一个红牌贵族的胸口里。
第一反应是红牌贵族,因为他的身高比那人矮上一截,加上撞到时下意识低头,自然就看见了对面的校徽。
后退几步,站稳后抬起腿才发现是赵又鸣。
“不好意思啊。”尺玉挠了挠头,又伸手去帮忙抚平赵又鸣制服外套被他撞出来的褶皱,结果刚碰到对方结实而不壮硕的肌肉撑起的制服,就被人捉住手腕。
“塞西尔少爷让我告诉你。”
尺玉拧了拧手腕,早上被爱丽丝抓住,现在又被赵又鸣捉住,昨晚上还被绳子绑了一阵,太糟糕了。
赵又鸣松开手,继续说:
“既然要当塞西尔少爷的附庸,就和其他人保持好距离。”
“我吗?”
赵又鸣欲言又止,但看见尺玉一无所知的双目,只好叹口气,让人进了教室。
尺玉坐下,没有在意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在心里琢磨塞西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单手托着腮帮子,颊肉被挤出掌心。
“系统,你说塞西尔突然说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是已经跟他掰了吗?”
系统也摸不清楚,“可能,他又想跟你‘复合’了?”
尺玉好看的眉一皱。
“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姜临的狗腿了。”
同时给两个人当狗腿……?
尺玉脑子里迷迷糊糊有个想法,但很快就遏制住。
他想起了今早上爱丽丝说,塞西尔很看重他的那一片玫瑰花,而自己竟然摘了他的花。
当时,尺玉还庆幸塞西尔没有生气。
可是。
之前有个退学的学生也是这样想的。
传闻里,那个学生因为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有洁癖的塞西尔的衣服上,吓得浑身哆嗦,但塞西尔只是笑了一下,脱下西服给他盖上。
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结果第二天,那名学生父亲暗箱操作,母亲杀人越货,家里叔侄□□,各种消息漫天飞舞,当天晚上就退学再也没回来过了。
塞西尔是不是在警告他什么?
尺玉越想越乱,甚至有些急了,额角渗出薄汗,从每一个毛孔散出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