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躬。
“诗会?!”方仕林若有所思地颔首,“嗯,听起来有点意思,老子也要凑个热闹。”
杨思焕:“……”
方仕林说要去,到了晚上却不见踪影,杨思焕便自己赴会去了。
悦来酒楼与悦来茶楼同根,是徽州府最大的酒楼。夜幕降临后酒楼热闹非凡,成群结队的书生往酒楼里钻。
杨思焕跟着人群上了二楼,整个二楼挂满了诗作、画轴,看得出来这些人也是铆足了劲儿想要表现自己。
杨思焕却是空手来的,她大致游览一圈,看到的大多是些酸到倒牙的诗词,当中有一幅山水画倒是画不错。
那幅画旁站着一个中年女人,不少人围着她说恭维的话。
“所谓大器晚成,此番学道定然会点了您去国子监的。”
那人谦声道:“不敢,不敢,你们才是真才俊,我考了十年才成秀才,实在羞愧难当。”
“唉,英雄不问出处,如今就连那商户子弟都有资格科举,年龄大点又有何妨。”
听她们说了一通,方知这位大婶便是院试的第二名宋文善,她嘴上说自己去国子监无望,却还是带了不少丹青过来。
别人都是结伴而来,杨思焕只是一个人默默喝茶,频繁内急在茅房门口听到有人说:“切,三十六岁才考上秀才,还想当贡生,那位莫不是做梦。还有那个案首来得也是不清不楚,听说是山河县的一个镇上的,还是礼部郎中的义女。”
说话者就是在宋文善面前拍马屁拍得最欢实的那位。
真是上厕所都堵不住的嘴,一人说罢另外一人应道:“呵!礼部郎中跑到穷乡僻壤认义女,当真是闲出世了,说得好听是义女,我看八成就是私生女。”
杨思焕闻言想要离开,她实在憋不住了。却听里面喊道:“唉,外面有人,谁?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