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是卖了屁股后才当上助理的?”云峥扬眉,露出了纯恶意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着助理,就跟之前助理打量他一样:“不过,你这条件,你家老板吃得下吗?怕不是脱光了撅着屁股摇尾乞怜却没如愿吧?”
助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些话来。
尤其是青年的眼神,让他有种自己被扒光了跪在面前的感觉。
不!这是错觉!
助理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还是觉得云峥侮辱了他的能力。
能当老鸨,也是需要能力的。
“带走他!直接带走他!”助理失声尖叫了起来。
站在他身后的几人立刻朝着云峥扑了过去,可在一眨眼过后,他们就被一把伞打得嗷嗷直叫。
也不知道这伞是什么东西做的,极其坚硬,那群人掏出刀来也没能在伞面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不是不想把黑伞抢走,可这边的走廊实在不宽敞,他们压根没法施展开。
再加上握着伞的青年显然是练过一些格斗技术的,这就更难办了
要命的是,这会楼上楼下也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周围的居民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正赶过来呢。
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助理脸色很是难看。
老板交给他的任务没完成不说,自己还被嘲讽了!
“啊!”其中一人的腿被云峥用力一踩,黑伞一扫,整个人就被拍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那人落地的地方正好就是助理站着的位置,两人齐刷刷摔倒在地上。
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助理气得眼都红了,只能先离开:“走!”
云峥握着伞目送着他们离开,在这群人走进楼梯后,他迅速缩回到自己的公寓中。
一关上门,他立刻哼哧哼哧地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行了,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原主之前就偏瘦,身上一点肌肉都没有。
这段时间他虽然也有锻炼,可时间还是太短,根本恢复不了巅峰时期的状态。
别看刚才他那么轻松,其实全靠一口气吊着,一旦自己露出些许疲态,对方一定会继续纠缠下去。
云峥深呼吸了好几下,让快要蹦出来的心脏塞回去后,他就开始思考着之后的事情。
被包/养是绝对不可能的,那边估计不会就这样放弃,所以……他要尽快了。
那群人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再过来,而那个时候,恐怕就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其实云峥可以稍微婉转一点的,但他不愿意。
他最恨这种事,要是你情我愿就另说,这种跟强*有什么区别?
云峥眼神变得冰冷,他重新站了起来,既然对方找上门了,那这边暂时是没法住人的。
他翻出之前周鹿给他的支票,看着上面的金额,这足够他还清所有的债务并且一年内吃喝不愁了。
有了充足的钱,云峥收拾了几件衣服,将黑伞和天目盏的盒子带上,打算去找酒店住几天。
至于对方会不会找到自己经纪人头上……真到那时就再说吧。
一个小时后,云峥就住在了剧组附近的酒店中。
第三天一大早,他回到剧组中,跟导演提出了一个请求。
“导演,我剩下的戏份可以集中到一起吗?”
云峥之前有看过,若是稍微压缩一下,他只要三天就能杀青了。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得到了导演一个不满的眼神:“你赶着下一部戏?”
冷不丁让他把戏份集中在一起,不是赶着下部戏开拍还能是什么?
一旁的副导也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但云峥的下一句话却让副导愣在原地。
“不是哦,我家人的忌日快到了,我想带着爷爷的骨灰回去一趟。”
云峥也没有撒谎,他的确想着拍完戏处理完系统奖励后,就带着骨灰回原主的老家一趟。
原主的父母、奶奶和外公外婆都葬在老家,他总不能让这一家子死后还要分隔两地。
只是剧组里发生了不少事情,推着推着,时间就不够了。
导演还想说什么,却被副导一把捂住了嘴。
“哈哈……小云啊你等一会,我和导演商量一下。”副导眼神撇了撇角落,云峥乖巧地坐了过去。
也不知道副导跟导演说了什么,导演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心虚、愧疚、怜悯、感叹等等。
云峥假装没看到导演那湿润的眼睛,在听到“好吧”两字后,紧绷的情绪立马放松了下来。
在他兢兢业业拍戏的时候,丰市那边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商会宴席。
能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