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这里有个折中的法子,请赴宴诸人留在宫中,由钦天监神官驱邪一番,方可离去。”
“至于这小郡王和阳义诸人,既是灾星方位所指,自更应驱邪。”
“对!驱邪!给他们驱邪!若当真不是灾星,又怕什么驱邪?”
钟后连声应道。
江寒祁骑虎难下,只好点头,宽言安慰了江旋安了几句。
江旋安这时大概知道自己的叔父护不了自己,便松开手,跑回到裴玄忌身边,泪眼汪汪地啜泣起来。
裴玄忌头还晕着。
心也乱着。
听到江寒祁询问他是否愿意留在宫中,陪同江旋安一道接受驱邪时,他沉思几息后,便做了决断。
“我可以留下。”
“但江旋安年岁还小,须有人照看伺候,我可哄不来这半大小孩子。”
他顿了顿,将目光移向跪在角落的云知年,“江旋安素日里只认他,所以,我们要他…贴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