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儒最近总是心事重重,夜不能寐。
合着这是两头都想落得些好,心里虚啊。
姚越不动声色地将锅里的药渣用清水洗净。
这事有点大。
按理来说,他作为裴氏线人,是定要禀告的才是,但若密而不禀,不失为一件可以好好利用,在君主面前获恩邀宠的绝佳机会。
看来,还是得寻个法子瞒将过去,正好,陆儒方才发话了,就借口宫里查的严,书信送不出去就是。
不过裴三公子为人较真,许是不好糊弄,万一追着自己问这问那可就麻烦了。
一想到裴三,姚越就不禁心头发慌。因为月前姚越收信方知,裴三现已被调离陇西,去到阳义汔州任司法参军,而下月初,他正要来京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