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

    唐煦遥将美人推进怀里,抱紧了,掌心抚着他的肩侧:“莫要那么劳累了,再待一会,咱们就歇息。”

    江翎瑜合上眼睛,倚着他的心口,微微点头:“嗯。”

    近些天冷多了,离着冬日越来越近,两个人的衣物和被褥都加厚了些。

    尤其是江翎瑜身上这套丝绸寝衣,让唐煦遥哄着换成了棉布的,江翎瑜一百个不愿意,撒娇使性子都不管用。

    唐煦遥什么事都惯着他,唯独不利于他身子的事,向来都不纵容。

    江翎瑜也拗不过唐煦遥,睡下时都不太高兴。

    “小嘴撅的,”唐煦遥喉间轻叹,“那衣裳多凉。”

    江翎瑜软哼一声,躲进他怀里偎着,细白的手臂环住他健硕的腰身,一声也不吭。

    “还不高兴?”

    唐煦遥抚着他虚薄的身子,轻笑:“再耍性子,罚你一个月的甜汤,都不许吃。”

    “不行,”江翎瑜终于开口,软声嘟囔,“就知道欺负我。”

    唐煦遥垂眸,吻了吻江翎瑜微热的额头,似笑非笑的:“我没有。”

    江翎瑜还要说什么,唐煦遥抢了他的话,手抵在他腰窝上揉了揉:“睡吧,听话。”

    美人没有答话,唐煦遥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想着他是睡熟了,也就合上眼睛歇息了。

    江翎瑜没有睡,他心里还在想事,想着案子该怎么办。

    要是没有唐煦遥提前说,这西厂跟东厂实际是崇明帝的心腹,说不准江翎瑜就将此事状告皇帝了。

    江翎瑜还未经办过案子,算是头一次出山,江怀不曾多讲过,他对这些事实在不熟,夜里爱多想,将这些好坏的结果尽数想了一遍,折腾半个时辰才堪堪睡着。

    翌日,唐煦遥醒得早些,怀里的江翎瑜还睡着,雪腮浮了潮红,细密的眼帘轻轻颤动。

    江翎瑜真是好看,唐煦遥实在舍不得挪开视线,发怔似的瞧着他。

    江翎瑜未睁眼,嗓音有些喑哑:“简宁......”

    “嗯,”唐煦遥柔声应他,“我在呢。”

    “你怎么醒得这样早?”

    江翎瑜从唐煦遥腰际抽回手,揉了揉眼睛:“平时你都还睡着呢。”

    唐煦遥回头,透过窗棱纸看看天色,确实有些阴沉,但.....现在是深秋,天大亮了,上朝也迟了。

    “不早了吧。”

    唐煦遥想了想,说:“大抵也到了上朝的时辰了。”

    “好困,”江翎瑜玉手藏回被子里,往唐煦遥怀里挤了挤,“不想去。”

    唐煦遥失声轻笑:“小懒猫。”

    江翎瑜没睁眼,软声回怼:“你才懒。”

    “我不懒,”唐煦遥跟他斗嘴,“我早醒了。”

    “欺负我。”

    江翎瑜唇角含笑,攥拳装模做样按在唐煦遥心口上:“打你。”

    唐煦遥觉得他实在可爱,心里怜爱的不成样子,低头轻吻他潮红的脸颊:“该起来了,还要上朝,要是迟了些,皇帝要兴师问罪的。”

    江翎瑜不情不愿,眉头蹙着:“这人有病。”

    唐煦遥没来得及抬手捂住他的唇:“......”

    隔三岔五,小美人嘴里就蹦出些听起来满门抄斩的话。

    两个人梳洗好了,用过早膳,就乘轿子往紫禁城去了。

    江翎瑜说的没错,这时辰还早的很,即使到了午门,皇帝都还未梳洗。

    唐煦遥:“?”

    下次还是听江翎瑜的吧。

    “走,”江翎瑜没因此事恼唐煦遥,走在他身侧,“去刑部看看,许是左右侍郎都到了。”

    “不可能。”

    唐煦遥随口说:“那两个人上朝总是最后到的,莫指望他们能来得早。”

    “那更好,”江翎瑜冷哼,“倒是显得我勤快。”

    话说着,就到了刑部,唐煦遥在紫禁城里没有常去的衙门,就随着江翎瑜进去看看。

    如唐煦遥所说,两个人果真不在,刑部里不点灯火,黑黢黢空荡荡的,江翎瑜往里走着,有些心惊。

    “霖儿,你莫走了。”

    唐煦遥上前,拿起案上搁着的火折子,挨个将蜡烛点燃了:“我记着,你是很怕黑的。”

    江翎瑜往里走了两步,秀眉一抬:“这样的小事,你竟记得?”

    “自然。”

    唐煦遥替江翎瑜拽出那把顶沉的椅子,看着他坐下:“我未来夫人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江翎瑜垂眸,面颊红热,忙抬着冰凉的素手探了探,无论如何也抹不去这阵热。

    听唐煦遥说得这样认真,江翎瑜依旧是羞。

    他庆幸这时辰还早,刑部没有旁人,免得羞态被看了去。

    江翎瑜翻着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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