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的第三天便转入了普通病房。
用医生的话来说他的身体底子好因为是国家重要的科研人员吃喝都是最好的身体素质比着寻常人要好很多。
换个普通人来就算能熬过手术关也不可能醒得这么早。
转到了普通病房苏婳就不需要再在重症监护室门前打地铺了。
她直接住进了安亦清的病房每天陪着安亦清恢复。
安亦清已经能做到每天清醒好几次每次能保持个把小时的状态了。
其他时间就是一直睡觉。
安亦清的心情也不错每天苏婳都给他照顾得很好怕他无聊还总给他读各种文章。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安宁祥和的状态了。
一时间他竟生出一种好像一直在这里躺着也不错的想法来。
经历过这次手术他突然有点害怕出院面对安阳的歇斯底里了。
想到安阳安亦清又有些担心。
从那天她离开后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天了她一直没再露面。
他害怕安阳遇到麻烦但苏婳一直跟他说安阳没事一切都好只是还在跟他闹脾气不愿意来看他。
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好多问害怕大女儿会不高兴。
这天
“小郑你能让安阳来医院一趟吗?我想见见她我最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小郑面不改色地说道:“安博士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们一直在做安阳的思想工作让她到医院来一趟哪怕只露个面也好。但是……她说什么也不肯来。”
“她说除非让苏婳同志亲自去求她否则她是不会来的。”
“这件事我们都没敢让苏婳同志知道。”
“您真的是非要见她一面不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去跟苏婳同志商量。”
安亦清赶紧说道:“不必了不能让婉宝知道这个事更不能让婉宝去求她。”
他和大女儿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因为这次手术修复了要是再为这个事情而闹翻他怕是一辈子也得不到大女儿的原谅了。
安阳
她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安亦清心里有些发凉:“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小郑点点头,转身就把这事儿告诉给了苏婳。
“苏同志,我按你教的那些跟安博士说了,果然奏效。”
原来,他对安亦清说的那些话,全是苏婳教的。
苏婳点头:“麻烦你了。”
小郑说道:“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让安博士见安阳。否则只怕这手术都白做了。”
他是真的烦死安阳了,跟个神经病一样,什么道理都听不去,仗着安亦清的纵容,整天胡闹。
这要是他家的妹妹,他早揍她一顿教她做人了。
人家说慈母多败儿,这慈父败起女来,也不惶多让。
苏婳就当完全不知道安亦清和小郑之间的谈话,一切照旧地守在安亦清身边。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安亦清睡着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她在远程监视着安阳。
陆斐已经秘密进京好几天了,并且潜伏到了安阳所在的那个胡同小院附近。
潜伏了几天后,他就有了许多重大的发现。
那条胡同里住的人,大多都很可疑。
他们虽然明面上看着除了邻里关系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的交集。
但陆斐发现这些人十分有默契。
那种默契,并不需要通过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
甚至胡同口坐着晒太阳的瘫子大爷,都不简单。
那里,似乎是那个间谍组织的一个**点。
胡同里的人员非常复杂,还多。
陆斐摸查了几天,也没能摸清那条胡同里的具体人数。
更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是间谍组织里的人。
这样一来,他们后期的抓捕工作,难度会很大。
国安那边的人,现在正在想办法摸底。
这个摸底工作还不敢动作太大,更不敢派人上门,就怕引起间谍组织的怀疑。
倒是安阳,一直没有露面,进了那个胡同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陆斐都一度担心安阳会不会让那些间谍,用什么方法给送到了别处。
直到昨天傍晚,陆斐
在那个院子里,看到了她一闪而过的身影。
安阳的日子也不好过。
经过了最开始的那两天兴奋期后,她就一直处在一个很煎熬焦虑的状态里。
她所住的房间非常逼仄,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张靠窗的小桌子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转个身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