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破绽等于没有破绽
晓天下事,还没用啊?你还想干啥?如今圣上都用你的心声“监视”百官呢。

    “圣上,救命啊,虞将军要杀了微臣!虞幻,皇宫重地岂容你如此放肆,你不要命了啊,老夫可是开国功臣,你也敢打……”

    沛国公魏武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浑身是血,冠冕都被打歪了,头发凌乱。

    虞幻紧追其后,挥舞着拳头怒吼:

    “老匹夫,你以为在宫里,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是吧,圣上不好做主,我自己动手……”

    沛国公也是武将出身,但他已经老了,自然打不过虞幻,更何况他是故意激怒虞幻。

    [天啦,我的亲娘诶,你你你,会不会,有点过于冲动,过于护犊子了啊!我是现代人,我都知道皇宫不能打架诶!!!

    哦,不对,也可以打架的,还能打群架呢,大明文武百官就在皇宫大打出手,当着皇帝面活活打死了锦衣卫首领。

    但但但,娘诶,你还是有点太刚了啊,文武百官的胆子都长你一个人身上了啊,浑身是胆也不能这样啊。

    我不要你再被皇帝责罚,你都被贬成什么副指挥使了,好像就相当于京城治安副队长,再贬就真成片儿警了,大将军当片儿警,天天管小混混闹事,那多委屈呀。]

    皇帝:大明又是哪来的野蛮之国,如此没有礼度国法?

    群臣:哈哈哈哈哈哈哈若果真被贬,那简直大快人心,最好贬去守城门!

    虞幻直将人追到了大殿,她再气,还是先给皇帝行了大礼。

    皇帝怒道:“虞幻,你将沛国公打成这样,意欲为何?!”

    虞幻恶狠狠的瞪着魏武,说:

    “启禀圣上,微臣并未重伤于他,他身上的血,不过是我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给我儿泼狗血,我也泼他。”

    皇帝气道:“即便如此,你怎敢在大内行逞凶斗恶之事?”

    虞幻又说:“微臣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打他就打他,不选地方,不背人!”

    皇帝:……

    虞幻接着说:“圣上,我就打了他几拳,冠发是他故意弄乱的,这老匹夫真能装!”

    魏武老泪纵横的说:

    “臣戎马一生,老了老了还被如此羞.辱,臣虽为国公又如何,虞幻、应鼎战功卓著,向来嚣张跋扈,满朝文武哪有不怕他们的?

    两人长子入内阁,次子少年将军,幼子邪术了得,老臣被她打也认了,不求圣上为老臣做主,只求圣上怜悯百官,莫再受他们的威压。”

    应鼎急忙跪到了虞幻身边,磕头请罪:“圣上息怒,圣上也知虞幻鲁莽,她做什么都是微臣授意的,求圣上责罚微臣。”

    应慎初、应承起几乎同时跪下,定要代母受过。

    群臣: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恶霸一家子也有今天啊,活该活该!!!

    应家其他人再厉害,只要有虞幻这么鲁莽容易被利用的性子,有应长乐这么个随时会暴露皇家绝密的存在,应家就浑身都是破绽。

    皇帝扶额道:“虞幻,你可知,只御前失仪,朕就能治你重罪?”

    虞幻义正词严的说:“圣上,罪臣一人做事一人当,受什么罚都是应该的,还请圣上莫要迁怒于罪臣的家人。”

    [啊啊啊,魏武这个老东西好阴险恶毒!

    呜呜呜,娘亲,爹爹,哥哥,你们是一点儿也不会搞好同事关系啊,把文武百官都得罪完了,这下好了,都没人给你们求情,看看他们,全都幸灾乐祸。]

    皇帝神情顿时就变了。

    群臣:额,失策,该帮忙求情的。

    原本沛国公的话足以让皇帝猜忌打压应家,这下应家从位高权重、功高震主变成孤立无援了。

    [呜呜呜,怎么在这种时候想拉屎啊,好像紧张性肠胃炎就想拉屎?

    啊,快憋不住了,臭到皇帝的话,娘亲会不会被罚的更惨啊!天啦,杀了我吧!!!]

    皇帝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说:“虞爱卿,朕看长乐好似吓坏了。”

    群臣:呵呵,服了,圣上都改叫爱卿了?!

    沛国公:???还有没有天理啊!!!

    果然浑身破绽就相当于没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