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7
石地板,漫到了他的脚边。

    那一瞬间,萧逢大脑一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血、血!”

    司机被那大片大片的血迹吓得面色苍白,瘫坐在地。

    仿佛历经一段漫长岁月,萧逢才终于走到了孟黎面前。

    孟黎就静静靠着一堵单薄的墙坐在一片脏污的水泥地里,两条腿笔直的落在地面,头后仰着,一动不动的半睁着眼看着那皎洁无暇的月亮。

    只是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失去了象征生机的色彩,机械的倒映着今晚的月色。

    而另外半边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

    萧逢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蹲到了孟黎的身边,轻轻喊他:“……黎黎?”

    自然是再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孟黎的脖颈处有一道极深的刀痕,血就是从那里留下来的,那把夺走他生命的刀散落在他右手边,而他掌心摊开处,是一直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工自制的小蝴蝶。

    鲜艳的痕迹从他的身体蔓延至肮脏的地面,刺痛了萧逢的双眼。

    皎洁月光下,是孟黎早已经干涸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