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
…”

    枕巾成片洇湿。

    卸力般地、陆峥安倒在他肩颈上,闭上眼睛,“阿钰……”他的声音挣扎嘶哑,“求你了,别沟我了行吗?”

    “你生病了。”

    他抚上他鬓边的湿发,眸中沉着涌流:“如果,今天我真对你做了什么,你明天记起来,肯定会怨我的。”

    ——就像之前那次,会提剑问他为何要趁人之危,大骂他是个无耻之徒。

    可高烧不退的沈卿钰却听不到,醉生梦死发作,意识模糊中,凭借下意识将他的手一路牵引到了前方塵柄上。

    陆峥安浑身一僵。

    客栈里卧房中架着一块檀木做的屏风,古朴的屏风上面刻着精巧的镂雕。

    雕刻这个屏风的匠人手艺精湛,即便是周遭环境也打扰不了他的专心。

    以一颗最虔诚的心雕刻出最完美的作品。

    沿着沟渠、胫络、冠心。

    不错过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