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自己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当他廷弄力道变重时,那凝着霜雪的眉眼会染上一层红晕,然后溢出呜咽一样的低泣……

    眼中渐渐变沉,他将玉佩收在手心,才发现身下起了头。

    “哗啦——”一声,水花响起。

    他捋了把额边湿发,往后靠在了浴桶边缘上,嘴里衔了根狗尾巴草,狭窄的浴桶支撑不起他高大的身躯,有些微微晃动。

    水面浮动,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随后抚上渤发良久直到水波荡开百浊,他长吁一口气,放空地看向远方。

    英挺的眉宇间是一片思索。

    他的名字叫沈卿钰。

    阿钰。

    他唤他阿钰的时候。

    无神的那双凌厉艳丽的眼睛会陡然有了光彩,汇聚起一股不怒自威的冷意,定定地有压迫感地盯着他看,偏偏眼角又因为某些原因沾了红意,多了丝说不出来的风情。

    一想到这,他安静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愈来愈剧烈。

    陆峥安握着手中的玉佩,轻轻笑了一声。

    这真的很奇怪。

    那天一切结束后,他抱着怀中如雪烤化了一般浑身湿透了的人,估算着对方的人找来的时间,在离开之际,不自觉就留下了自己的玉佩和他交换。

    就好像他本就应该这样做一样。

    他陆峥安自诩潇洒随性,春风一度不过意外,就算是个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又何故这般纠结、日夜辗转难眠?

    若换作旁人,他断不会如此牵肠挂肚。

    可辗转几夜,梦里却全是对方冷艳凌厉的眼和初见时大雪中如红梅一般傲立的背影。

    好像胸腔之中,有某种不可抑制的热流和冲动,鼓舞着他,让他跨越重重山头,踏过月下积雪,穿过浩荡人海,去到他身边,去见……

    突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陆峥安回过神来,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什么事?”

    门外的声音娇弱含蓄:“陆哥哥,你在里面吗?胡大哥说你没吃晚饭,我给你做了一碗面,加了你爱吃的肉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