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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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祁安难以接受的不是自己和慕循长相相同,而是他意识到,郁慈的存在,或许是因为慕循。

    世界上无奇不有,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慕循不是他祖宗,不是他认识的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多想。

    这也怪不得他多想,这栋古宅就是慕循的。而他也是来到这里后才开始了做梦,梦到了郁慈,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梦里的郁慈态度也是不对劲,一开始就对他非常熟稔,贴着他,叫他夫君。

    现在想想,他们一行五人,沈游、崔端再加上他,男性有三个,郁慈为什么独独选择他,而不选另外两人?

    哪怕只相处了这么短的时间,慕祁安也记得郁慈说过的每句话。

    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郁慈说,他等了他好久。

    后面这个他,慕祁安一直以为是自己,为了做到逻辑自洽,他甚至编造了自己可能发春做了春梦这种可能,但是今天看到慕循的遗照后,他就明白了,郁慈口中的他,只可能是慕循。

    这算什么?

    慕祁安发愣地盯着天花板,忽地想到什么,拿起手机,又点开自己和慕母的聊天框。

    他皱着眉,在还没发出去的照片下,打出这么一段话——妈,曾祖父是不是同性恋?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内,却正上演着旖旎的一幕。

    郁慈搭在沈游肩上,头埋在沈游的脖颈处,如同嗅到腥味的猫般窸窸窣窣地闻了起来。

    沈游没有阻止,只揽着郁慈的腰不让他掉下去,又扬起下巴,更方便郁慈去嗅。

    艳鬼是没有气息的,但是郁慈鼻子挺翘,没有章法,已经戳在了他的皮肤上,引起一片通电般的舒爽。

    这和鼻息喷在他身上,有什么区别?

    沈游几乎是强忍着将郁慈紧紧抱住的冲动,隐藏在白色袖口下的手臂上青筋偾张,极具爆发力。

    是随时随地都能暴起,将郁慈禁锢在怀里的力量,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沈游只是用紧绷的手臂环住郁慈,贴着,但不会限制到艳鬼的行动。

    郁慈在他大腿上坐着,可以为所欲为。

    这样的服从,若是让曾经的沈游来评价,他一定会尖酸刻薄地如是说道——真是一只被开发调教好的好狗。

    但是现在的他,明显如被抚摸尾部鳞片的毒蛇,正享受着一切。

    事情的起因,还要回到两小时前。

    当郁慈口中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时,沈游竟意外的没有感觉到多大震惊。

    大概是他还有一点自知之明,知道就算郁慈口中的夫君指的不是慕祁安,也不会是自己。

    那可是万分之一的概率。

    至于会是慕家人,沈游也并不感到意外,这里本就是慕家的地盘,郁慈又是扎根于此的,他的情郎不姓慕,那难道姓沈吗?

    不过……沈游挑起笑来,竟松了口气,原来他是猜错了。

    他以为郁慈在他和慕祁安之间选择了慕祁安,但真相原来是是郁慈与慕家人早有渊源,这样看来,选择慕祁安,也情有可原。

    男人奇怪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得到了莫大的满足,这几乎让沈游一改颓色,开始理所应当地挑剔起慕祁安来。

    他就说嘛,没道理不选他。

    人鬼殊途的道理,无论放在何时都适用。

    哦?

    那他呢?

    沈游无不骄傲地想,他可是天师,虽然也是人,但与鬼配对,那也是天作之合的。

    沈少主笑若灿阳,压着郁慈的手劲劲儿地往自己脸上压,他身上的温度虽然也低,但始终比鬼高,这样压着摩擦了几下,脸便冷的像是被风刮过,冻得发红。

    但是,依然甘之若饴。

    沈游没有第一时间追问慕循又是谁,他在消化,便一直没有说话,可行为上,却一点不含糊地在黏着郁慈。

    不只要艳鬼的手摸着自己,还要把脑袋搁在郁慈的膝盖上,用下巴蹭中间那条腿缝。

    郁慈看着他,却察觉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的恋人总是怪怪的,依稀记得刚认识慕循时,慕循还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可后来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孩子气,惯会用黏糊的语气朝他撒娇,喊他老婆。

    无论是儒雅的慕循,还是孩子气的慕循,或者是为了虚构的人而吃醋的慕循,都很正常。

    郁慈对自己的恋人,有着无穷无尽的纵容心,当然,私心里,他更喜欢后来和现在这样孩子气的慕循。

    或许是更亲近的缘故吧。

    郁慈想,人都是循序渐进的,而他喜欢后来的慕循,无可厚非。

    谁会不喜欢紧紧的抱住自己,用力索吻,叫自己老婆的恋人呢?

    想到这里,压进沈游脸肉的手指主动摩挲了几下,郁慈低头,眉眼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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