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家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沈游眯起眼睛:“不是有一道门拦着吗?”
慕祁安摇了摇手里的钥匙串:“刚刚已经打开了。”
说来也巧,第一把就是,根本没花多少时间。
这下,沈游找不到借口不出去了。
他丢下一句等着关上门,穿上外套,贴了几张安神符在床头后又走到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门闪出关门。
慕祁安站在门口,愣是没看清里面是什么模样的。
还被扑了一脸的风。
风里没有香味,只有呛人的燃烧灰烬的味道。
沈游站在慕祁安身边整理着袖口,示意慕祁安一起去阁楼,两人一边走着,他就一边同慕祁安科普。
山上什么都没有,要摆贡品,只能摆点水果吃食,至于香炉香烛之类的,只能下山去买。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得给两位老祖宗挑个好位置放,阁楼的位置很大,随便放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没挑好位置,风水错了,是会犯冲的。
尽头,玄关门已经被打开了,左右两侧都还有门,接着再往里走,就能看到二楼通往阁楼的楼梯。
沈游走过去,目光下意识落在了某处。
慕祁安随口道:“那门打不开,我刚刚试过,锁眼完全被堵住了。”
沈游拧了拧门把手,完全拧不动,强行往下拧的话,只可能把锁掰断。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问:“他们仨呢?”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楼梯处就传来了踏踏踏的声音。
接着,一道、两道、三道身影都出现在楼梯上朝慕祁安和沈游挥手:“慕哥,沈游,这里!”
“上面的空间可大了,摆满了各种老物件!”
闹腾的像是要把这层楼都震上一震。
阁楼的空间很大,虽然只有两扇天窗提供光源,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矮,三、四米的高度,让人就算直起身子也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撞到。
这上面有很多东西,因为都落了灰,除了崔端没人敢上手,两姑娘都只是东看看、西瞧瞧。
珠宝、瓷器,还有书和衣服,几大箱的放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些物件,但三人都不认识了,只觉得看起来就挺值钱的。
慕祁安并不关心这些东西,他只想快点把这件事交差,然后问沈游一些事。
沈游从外套里拿出一个罗盘,在天窗下认真看起来,只一两分钟的功夫,他便得出了最好的位置。
这上面就有现成的大方桌,慕祁安把桌子上的灰尘擦干净后,挪到沈游指定的位置,再将骨灰盒放在桌子上。
按照沈游的说法,拆骨灰盒外面那层黄纸时,其他人都要下去,只留慕祁安一个人在上面。
黄纸是糊上去的,慕祁安一边说“得罪了”,一边用小刀割开黄纸。
玄黑的骨灰盒子露了个顶,慕祁安将它从“黄盒子”里掏出来,放在桌子正中间,接着又开始了另一个。
这还是个细致活,因为小刀不能割到骨灰盒本身,要是有一点划痕就完了。
两个盒子都摆好后,慕祁安抄起桌子上的黄纸揉成一团装进衣服口袋里,然后去楼梯口取几人准备好的贡品。
这些家伙,甚至贴心的准备了两盘一模一样的苹果,慕祁安一手端着一盘,将它们各自摆在了骨灰盒跟前。
这上面的光线实在太暗了,慕祁安拿出手机,半蹲下来,对着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拍了个正面照。
在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慕祁安瞳孔一缩。
他看清了骨灰盒上的遗像。
骨灰盒上的扁圆形框上,只放的下一张小小的黑白大头照。
左边的遗像中,盘起头发,戴着珠钗的女人不苟言笑,领子遮住脖子,一双眼睛看似有力,却浸着浓浓的怨恨,瘦的有些脱相,下颌骨分明。
而右边的遗像中,男人戴着金丝框眼镜,对镜头笑得内敛而儒雅,头发修剪整齐,抹了发胶,是哪怕没见到下半身,也能猜测他正穿着西服的正式。
男人的脸,同慕祁安一模一样。
只是仅凭神态,就能区分出男人和慕祁安是两个不同的人。
但是,两人的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慕祁安将手机倾轧过去,一瞬不瞬地盯着遗像,直到眼睛干涩难忍。
*
下山的路上,沈游周围叽叽喳喳的,头都快大了。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绝对不会因为只是心情好,就同这三人表明自己的天师身份。
这下好了,这个喊沈大师,那个喊沈天师,一个问题接着一个,就算是他冷着脸,现在在车上,也阻挡不了三人的热情。
沈游是真后悔,他现在还能维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