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快点叫大夫……”池宴许一边喊疼,一边又从床尾滚到了床头。
整个床都成了池宴许翻滚的主场,逼得谢淮岸从床上下来,抱着被褥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把被子盖在池宴许身上。
他颇有些左右为难,他放下被子,自己就没东西挡着,抱着被子,小地主就……,还在床上打滚。
他想要挪开目光不看他,可池宴许吱哇乱叫,在床上疯狂的扭曲爬行打滚,让人很难无视。
他一时脑袋空空的,想要说池宴许的话全都哽在了嗓子里,木然的看着池宴许,愤怒中隐约还生出些许愧疚。
他昨夜是打算忍着的,准备糊弄过小地主后,自行解决。
可是他倒在自己怀里……
“呜呜……”池宴许撒泼打滚够了,气喘吁吁的坐起身来,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红着眼睛看着站在床头的木桩子,嚷道:“叫大夫,我让你叫大夫!”
“我……”谢淮岸被他打乱了发怒的节奏,不知如何是好,一口气憋在心里,吐不出来有些抑郁,半响才憋了一句,“我不小……吧。”
还是很在意。
池宴许上下打量了一番谢淮岸,眼神挑剔,谢淮岸立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纠正道:“我没病!”
“我不管,叫大夫,疼死了!!!”池宴许委屈巴巴的从床上起来,走路的时候,胳膊扶着床沿发抖着,看上去像演的又不像演的。
谢淮岸有些不忍看他,昨夜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回脑海。
昨晚他也喊疼,求饶的声音他听到了,那时候药性已然过去,可那种时候……
那种时候,他怎么可能停得下来?除非他不是个男人。
于是小地主被他弄成这么乱七八糟的模样。
谢淮岸别过脸去,心里默默叹息一声,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