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继续说着那件事，乔熹的心脏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原来，他也一直记得。
等到他简短的说完，他又道：“后来在一次赛车比赛上，我又遇见了她，我都没有想到，她那么厉害，能赢我，所以，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乔熹彻底地懵了。
他记得她，却把遇见的姐姐当成是她……
也是，长大后的模样，跟小时候的模样会有区别。
她跟乔微是亲姐妹，长得像会被认错很正常。
可她后来遇见他，她为什么没有怀疑当年的女孩会是她？怎么就断定是姐姐呢？
乔熹愣着，霍砚深以为她为这事不高兴，他耐心解释，“我不想瞒你，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太想提这事，就是因为提到，想起来了，心里还会惦记她，但我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很多时候，我想让自己想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你的，好像又找不到是什么时候爱的。”
霍砚深挺内疚的。
他可以分得清他爱谁了，可乔微始终在他心里是一个执念。
说不上是爱的执念，就是一件放不下的事。
他放开乔熹的肩膀，捧着她的脸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在你最需要我爱你的时候，我没有给你独一无二的爱，熹熹，视频你抽空看一下，你看了就知道了。”
那些东西，只能让她自己去看。
她看了，她也就明白了，比他亲口说给她，更有用。
“霍砚深。”
她终于说话了，“吻我。”
他像是听到了最美的声音。
哪怕是很震惊，哪怕是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原谅他了。
但他没有问。
一秒都不想耽误了，扣着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下去。
乔熹回应了他。
唇齿交融。
能被她这么热烈的回应，仿佛回到了他们在一起的那两年。
而他，比那时的他，更受用，空荡荡的心脏像是被填满。
吻得天昏地暗，跌跌撞撞到了床边。
霍砚深将她压身下，这才松开她的唇。
她精致好看的脸蛋上，染着一片红晕。
他这才问：“熹熹，你原谅我了吗？”
乔熹轻声回答：“还没有。”
霍砚深轻蹙眉头，“你不是让我吻你……”
乔熹搂住他的脖子，“生孩子，给今越治病，生吗？”
当然要生。
救女儿要紧。
只是这几年，她从来都是回避他，终于主动了一次，他以为是她给他机会了。
却只是为了女儿。
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但，却没有关系了，最起码算是有了一点进展。
他不是也指望这件事，能让他们之间多一点牵扯，才更有机会走到一起。
难受什么呢，相比以前，很好了。
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
从床上到沙发上，再从窗台到浴室，几乎能做的地方，霍砚深都没有放过。
他们分开之后，只有昨晚在一起了。
无论是他，还是乔熹，都显得十分急切。
这会儿，正在浴室里。
霍砚深要给她洗，她拦住了他。
“先不洗。”
她想要孩子。
“那么多，洗不完的，你要是担心，我再给，还能给。”他凑到她耳边说：“攒了四年，量很足。”
乔熹的脸蹭一下全红了。
什么虎狼之词。
她低垂着眉眼说：“今天就这样吧，很久了。”
“留下来睡，明天早上我送你。”
昨晚他醉得厉害，弄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
想清醒着，抱着她睡。
“我想回去。”
霍砚深跟她说着话，手也没闲着，在给她清洗。
她还打算回去，他便轻捻了她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尖叫，身子都软了，他稳稳地搂着她，把她的声音堵回去。
好一会儿，感觉她身体的变化，他才松了口，在她耳际低低地说：“还走吗？”
乔熹被他撩得面红耳赤。
“走……”
音未落，他又吻她，不给她说出来，就是要她留下来。
上下其手，让她都快没招架之力的时候，他又问：“还走吗？”
她咬牙，“不走了。”
霍砚深抬起她的腿，面对面地抱起她，迈步出去。
把她放到床上，他又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