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把过去当包袱,活在当下,展望未来,希望你能开心快乐。”
“再次谢谢你。”
结束通话后,程禹川握紧了手机。
乔熹是个令人心疼的女孩。
季牧野去世的时候,她才二十一岁,还是生下了肚子里的遗腹子,可见她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
真不知道霍砚深是怎么错过她的。
程禹川只知道她和霍砚深有一段感情,但具体的事情,他不清楚。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想问问,于是他打电话给萧时墨,约萧时墨一起吃午饭。
两人见面后。
萧时墨开门见山,“是想打听乔熹的事?”
“嗯。”
“我觉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尽管乔熹嫁过季牧野,在萧时墨的心里始终认为乔熹是属于霍砚深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乔熹的身上就打着霍砚深的标签。
程禹川轻笑,“你能不能别这么打击人,还没聊几句便把我堵死了。”
“不是我要把你堵死,是她绝对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记得在海城跟乔微吃饭那次,你是觉得她温软乖巧,适合当太太,可她不是那样的人,你懂吗?”
程禹川皱了皱眉,“你对她有偏见?”
因为生意上的合作,程禹川接触乔熹很多次,在他的印象里,乔熹跟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乔熹没什么区别。
相反,乔熹对季牧野的真挚,对季家的付出,更是深深地打动着他。
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子,哪里不值得人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