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卡拉眼中戾气横生,但转头一看来的虫竟然是依兰,瞬间蔫了。

    毕竟他昨天中午才答应过依兰说自己一定不会看上D级,今天早上就跪在D级的床边摇尾巴。

    这并不妨碍卡拉生气,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谈?!

    依兰冷冷的,径直走到莫里病床旁坐下,声音含着怒气:“卡拉。”

    卡拉脖子一缩,灰溜溜地爬下去。

    莫里饶有兴味地看着卡拉的背影,听见了大法官嘲讽的声音:“莫里阁下是在怪我坏了阁下的好事?”

    莫里笑了笑:“我这一间小小的病房究竟隔绝了多少事,我怎么看不懂了?怎么今天来我这里的一个比一个火气大。”

    莫里继续盛了一碗汤,放到依兰面前道:“大法官也尝尝,味道不错,简直相见恨晚。”

    依兰盯着那碗两个虫都喝过的粥:“阁下若是无意,就趁早断了卡拉的念想。”

    莫里见依兰不打算喝,便自己拿起勺子:“今早就带着一股气来的,我安慰安慰他怎么了,放心,我有分寸。”

    “要我相信阁下的分寸?”

    莫里第一次见依兰情绪如此激动,他眼眶微微发红,几乎到了失态的地步。

    看的莫里出了神。

    “咳咳咳,”他被汤呛了个半死,急忙打住大法官的言论道,“我的分寸挺好的,倒是大法官你,说说检测结果吧。”

    依兰从智脑调出一张检测报告单。

    “上面显示那件衣物上残留的是雄虫的信息素,比对样本是阁下第一次入狱时采集的生物信息,符合您三年前的信息素。”

    莫里立刻坐直,上诉者已经死亡,且有切实证据,他想要驳回上诉只能证明证据是假,没想到这条路竟然断了:“不能真让我把上诉的虫挖出来吧?”

    “有没有可能是假造,星卡公司说过有虫用过我曾经的生物密钥登录……”

    依兰:“没有可能,现在最高的技术只能制作出拟合信息素,一测便知。取样时我亲自盯着,检测虫员也是我信得过的。”

    衣服上的信息素就是莫里留下的。

    信息素的知识点触及到盲区,莫里问:“信息素三年了都还能检测出来?”

    “律法庭有特殊保存证物的方法。”

    “不可能!”莫里态度坚决的反驳道,却迎来依兰质疑的目光。

    莫里深吸了一口长气,耐着性子低声解释:“做没做过我难道还不清楚吗?”

    莫里在依兰那里的信誉积分显然不高,他道:“加默文死的那晚发生的事情阁下就不记得了。”

    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导致莫里说话束手束脚,半藏半露,听起来更不可信:“那不一样,我那段记忆是空白的,但在白岚梵那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没有。”

    “那晚没有。”

    依兰从始至终一直观察莫里的神色。

    “别的晚也没有。”心里清楚但解释不清楚的感觉简直心痛。

    莫里只好继续再问其他细节,企图从上诉虫的角度找到突破:

    “上诉虫有没有亲属?”

    “孤儿。”

    “曾经住的地方呢?”

    “拆迁了。”

    莫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死意:“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依兰:“阁下可以选择不进入律法庭。”

    莫里立刻打起精神:“不行。”

    律法庭一定要进。

    “除了进入律法庭,案底对雄虫毫无影响。”依兰注意到病床上的小桌板上撒了些许的粥,出于雌虫的习惯使然,他抽出张纸抹净了。

    “上诉虫是怎么死的?”莫里距离垃圾桶近,说着,他拿起桶递到依兰手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目光一直没离开证物的照片,仿佛这只是一个十分顺手的无心之举。

    “畏罪自杀,罪名是偷渡。”依兰将脏了的纸对折,迟疑着放入垃圾桶里,“非主星居民来到主星需要居住证和暂留证,没有即算作偷渡。”

    莫里的注意力依旧在证物上,那是一件黑白拼色的衬衫,是之前白岚梵侍应生的制服,他余光看到依兰放完了垃圾,自然拿开了垃圾桶,问:“偷渡的原因?”

    依兰:“未知。”

    “未知?”

    依兰将一份履历表共享到莫里的智脑,他的智脑现在被封锁联网能力,成了个方便的投影仪。

    依兰道:“这是我从军部调到的履历表,偷渡不在军部管辖范围之内,只作说明。”

    履历表加载出来,莫里直接快速过了一遍上诉虫的人生经历:“五年前,他从下等星调到主星任职,即使他的贡献点还不够兑换主星居住权,也可以直接申请暂留,偷渡是不是太过牵强?”

    依兰:“是,还有一处奇怪,正常偷渡只需要罚款或遣返,但他履历上的惩罚却是先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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