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他点击解绑,并将休息室的门锁上。
休息室内,莫里径直坐在沙发上,他用脚将茶几下的箱子踢出来,踩在箱子上道:“打开。”
半晌,从窗帘后面走出一只虫,他身上红线交错,军帽下露出几缕金色的发丝,一身四处漏风的白色军装,行走时腿间风光若隐若现。
他走到莫里面前,双腿合并跪下,弯腰打开箱子。
莫里笑着踩在雌虫的膝盖上,声音却冷漠:“单腿跪。”
雌虫停顿了很久,沉默地调整身姿,缓缓抬起一条腿。
莫里轻笑一声。
雌虫的耳朵瞬间红了。
咔哒,箱子打开。
雌虫将箱子平放在地,规矩跪好:“请阁下挑选。”
莫里五指垂下张开:“你挑,拿给我。”
雌虫指尖微颤,他的手指划过许多工具,最终握住了一根开花似的皮鞭,递给莫里:“请阁下使用。”
莫里用鞭子打了下自己的左手,道:“挺会挑的,这种鞭子痕迹多,声音响,却不疼。”
“不敢。”雌虫立刻道。
“怎么了?我有说什么吗?”莫里反问,灰黑色眼眸看不清任何情绪。
雌虫将头沉的更低,听说低阶雄虫因为信息素不够,无法打开雌虫的生|殖腔,所以他们在玩法上更疯狂。
莫里突然用鞭子抵住雌虫的下巴,用力抬起,垂下的皮带长度刚好,轻轻的扫动着雌虫,很痒,雌虫不着痕迹的并拢双腿。
他恶心,恶心自己竟然要去讨好一只D级雄虫,要引诱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证据”,可低阶雄虫的信息素太微弱,不可能在A级军雌的精神海中留下痕迹,所以他只有一种选择,一种最恶心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