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
风暴。

    江安然下意识想要反问回去,忽然意识到面前的人在说谁,半晌,江安然开口道:“怎么去?”

    “证婚。”

    嗯?嗯?!江安然悚然一惊,向后退了几步,狐疑地打量江无恙,满脸都写着你没事吧?

    江无恙臭着脸扫过江安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声音没有什么起伏道:“只有这样他才能见我们。”

    “你个仙山亲传都躺着回来,而我又是魔族中人,单去的话,说不定连门都没进就先被碾碎了。”

    “所以?”

    “所以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那和证婚又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只有这么说,他才会见我们,”江无恙黑沉的眸子望过来,“要是在仙舟上面没有问出什么,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所以,去不去?”

    江安然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已经暴露在天幻真人眼前,不宜再暴露更多,他应该等到会仙山的时候再说,可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要是等到了仙山定罪了,就再难见到了,而且在仙主眼皮子底下作假的风险的太大了。

    最终,江安然凝重地说:“去。”

    两人达成共识,当即就动身前去。

    果然,还没踏入更深处,一股深沉至极的威压就朝他们袭来,压得他们不得不弯腰行礼,连忙说明来意。

    为了更加逼真,江安然和江无恙都忍着恶心牵手,表达对彼此情谊甚笃,此生非彼此不可。

    那扇紧闭的门果然打开了,天幻真人走出,冷漠又疑惑地看了他们好几眼,越看越不顺眼,甚至莫名其妙烦躁起来。

    天幻真人维持着威仪,不悦道:“要结自己结,仙山不管这些。”

    “可是我们还是希望得到仙山和尊上的祝福,”江无恙张口就来,脸都没红一下,“当初在魔界的时候尊上就同意过,说要为我们证婚。”

    开朗如江安然也不禁尴尬地附和道:“是啊是啊。”

    天幻真人冷冷看向江无恙,当初燕溪山脖颈上的血迹至今还刺痛着他的眼睛,若不是燕溪山绝口不提惩治江无恙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让江无恙活下来。

    江无恙意识到天幻真人冰冷眼神下的没有说出的话,低眉做出谦卑模样道:“尊上统御四方,无恙深感佩服,只有得到尊上的祝福,我们才能算是圆满。”

    又补了一句:“尊上也同意过。”

    天幻真人本想打发他们离开,但忽然感知到房内人醒来的气息,也顾不得什么,丢下一句:“此事随后再议。”便闪身进去。

    现在正好是阳光最好的时候,清透的光线穿堂而入,照亮整间屋子,也照亮其中最耀眼的人。

    燕溪山半靠着床,浓密乌黑的卷发自然落在燕溪山身前,蜿蜒在洁白的床榻上,冷厉俊美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少了些冷傲,多了几分神性,使人忍不住亲近。

    手腕上的锁链延伸到背后阴影处,为这几分神性染上了亵渎的意味。

    天幻真人自然而然的伸出手让燕溪山靠在自己手上,轻柔的发丝撩过他的掌心,令他不自觉地抚摸上燕溪山春意未消的眼角,看那蝶翼般的睫毛轻颤,一双金色的眼眸就这样淡淡地扫过来。

    “怎么了?”燕溪山问道。

    尽管有师兄的法力相助,但燕溪山依旧不可避免地衰弱下去,这些时日他只能偶尔地醒来,但每一次都能感受到自己正在逐渐衰弱。

    在魔界强盛高涨的法力随着远离魔界而流去,如同一捧细密的沙子,无论如何握紧,也只能看着它从掌心流下。

    天幻真人俯身,为燕溪山整理沾在脸上的发丝,不经意地开口道:“没事,只是两个小家伙想要请你我证婚而已。”

    “现在的年轻修士,就是火气旺了点,你要是不想见,我现在就把他们打发走。”

    燕溪山彻底睁开眼睛,有些不解道:“你和我?”

    “一个是你手下的那位魔使……”天幻真人斟酌地说道。

    有这么瞬间,燕溪山忽然觉得天空一声惊雷乍响,不然怎么会让他觉得脑子都运转不过来了?

    不好的预感缭绕在燕溪山心头,他停顿片刻,嘴唇张合了好几下才彻底下定决心道:“他和谁?你们仙山的的谁?”

    天幻真人停下动作,手掌搭在燕溪山肩膀上,没有引起灵力反击,“另一个是仙主亲传江安然……”

    真是晴天霹雳,见了鬼了!

    燕溪山脸上那些倦怠彻底消失不见,他冷若冰霜,常年居于上位的气势轰然散开,金色的眼眸里刮起风暴,推开天幻真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冷道:“叫他们进来。”

    “你别气,我这就让他们进来。”天幻真人怕燕溪山气狠了吗,立刻传音让外面两个人进来。

    “你去一边。”燕溪山挡住天幻真人想要为他舒缓气息的手,扬着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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