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口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围观的炼丹师们,看向林澈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徒手吸收百种剧毒?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难道是哪个隐世宗门出来历练的妖孽?”
众人窃窃私语,而杜千从地上爬起,上前指着林澈骂道。
“不,我要检查!你不可能这么快就...”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六品炼丹师长袍、鹤发童颜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沉着脸走了出来。
正是方才透过水镜观察到林澈和杜千比斗一幕的激动老者。
“是冯长老!”
“丹师会的冯长老,他居然亲自出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对这位老者报以极大的尊敬。
冯长老,在以万毒门为主的丹师会中,是少数几个不与杜千他爷爷那派同流合污的实权人物,德高望重。
杜千看到冯长老,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犯了错的孩子看到了严厉的家长,脸色一白,快步上前。
“冯爷爷,我……”
“住口!”
冯长老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那堆祛了毒性的药草前,蹲下身,拿起一株药草放在鼻尖轻嗅,随即又用手指感受了一下。
片刻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灵性保留,毒性尽失……好!好一个神乎其技的手段!”
他霍然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澈。
“这位小友,可否入内一叙?”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冯长老竟然主动邀请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林澈点点头,一左一右牵着白幽若和瑶光径直往里走。
冯长老满意地抚了抚胡须,随即脸色一沉,回头冷冷地瞪着杜千。
“至于你,杜千!技不如人,便口出狂言,败坏我丹师会的名声!”
“从今日起,罚你三月无偿炼丹,好好反省!”
“还有,履行你的赌约!”
杜千面色涨红,真要让他当着全广辽城炼丹师的面,给一个土包子下跪,还要喊三声爷爷?
还不如杀了他呢!
本来正准备跨过门槛进去的林澈,听到冯长老后面这句话,停下脚步后头看去。
只见杜千眼神屈辱、怨毒,而冯长老一拄拐杖,呵斥道。
“还不快履约?技不如人,还要言而无信吗?”
杜千膝盖稍弯,痛苦又挣扎。
“算了算了,我这人尊老爱幼,看你脚步虚浮,万一给我磕个头再整出点毛病来,我可赔不起。”
“至于那声爷爷嘛……我可没你这种孙子,还是免了。”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宽宏大量,但那副嫌弃的表情,却更是诛心。
杜千只觉得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围观者们看向杜千的眼神,也从羡慕嫉妒,变成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冯长老深深地看了林澈一眼,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此子不仅手段通天,心性更是远超常人,看似嚣张,实则进退有度。
“小友高义,老夫佩服。”
“请!”
冯长老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将林澈、白幽若和瑶光引入了丹师会的内堂。
丹师会内堂,古色古香,一缕清新的檀香飘散在空气中。
分宾主落座后,冯长老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恕老夫眼拙,小友刚才那一手,实在惊世骇俗!不知是何门何派的独门秘术?”
林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观鼻鼻观心。
“祖传的,不值一提。”
冯长老见林澈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他这种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自然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他话锋一转。
“不知小友几人来到广辽城,是为何事?”
“唉,说来也是丢人...家中老者得了重病,我等后辈虽然有此种处理药草之法,但不精于炼丹之法...”
“有贵人言,此病需七级炼丹师方能炼制出对症丹药...”
林澈说得绘声绘色,谈及家中老者病重多时的时候,还假装擦了擦眼角。
站在他身侧的瑶光双眼放光,对林澈的演技惊为天人。
“我和内人此番前来广辽城,正是听说此地的丹师会,能有幸请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