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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依旧其乐融融,今日,原本的刑场上,没一人去看萧别鹤,却都在给萧清渠过生辰,整座将军府张灯结彩。
萧别鹤回去时,无一人搭理他,反倒都避之不及,躲避瘟神一般。
然而今日,其实只是萧别鹤自己的生辰而已,并不是萧清渠生辰。
萧清渠比萧别鹤其实要早生出十几天,正因此,刘奶娘那时候有奶水,才会成了萧别鹤的奶娘,将一生下来就被扔掉的幼儿萧别鹤养到四岁。两个孩子看着一般大,萧长风和夫人领养萧清渠时,便将生辰也改到了与萧别鹤同一日。只是后来,过生辰的几乎就只有萧清渠,萧别鹤才像是那个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家的多余者。
只有一个年轻的男仆从,看见萧别鹤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躲着,而是畏畏缩缩的跟上来,像有什么话想说。
萧别鹤回头,看往他。
那名小仆从紧张地走了几小步朝萧别鹤走更近了点,又紧张地看着萧别鹤,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木质雕刻的平安符。
“少……少将军。”小仆从紧张到不行,第一次离萧别鹤这么近,不只牙关打颤,手也打颤,将那个带着红线穗的平安符递向萧别鹤,“这是小的前几天去寺庙为少将军求的,希望少将军能平安,少将军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希望它这次也能保佑少将军平安!”
萧别鹤接过,“谢谢。”
“少将军。”萧别鹤要走,小仆从再次叫他,道:“生辰快乐!”
萧别鹤:“谢谢。”
萧别鹤又到府里的药库拿了些药,给自己处理伤口。
最先来看他的,是萧清渠。
萧别鹤不喜欢萧清渠,没有人会喜欢一个顶替占有了自己一切的人。除此之外,萧别鹤还觉得他虚伪,阴险。因为萧清渠,萧别鹤切切实实的多受了很多父亲的责罚。
尽管现在萧别鹤也知道了,没有萧清渠那些看似为他求情实则煽火的话,他的父亲也不喜欢他,父亲大概是真想让他死。
萧清渠提来一盒模样精巧的小糕点,敲了下门便推门不请自进,“大哥,这些都是母亲亲手给我做的,今天也是你的生辰,我带一些给你尝尝。”
萧别鹤不喜此人,不想与他说话,一道内力似劲风将人推出门外再将门关上。
萧清渠下意识摔倒“啊”叫了一声,见四处没人,也不装了,站起来拍了拍衣裳。
只是篮子里的糕点还是摔脏了。
萧清渠站在门外,“我知道大哥看不起我,只是,那又怎样呢,我就是过得比你好啊,你至亲的家人全都冷落你喜爱我,连你的未婚夫都是我的,不被人喜欢的那个活着才丢人!”
里面人不为所动。萧别鹤没被他刺激到,萧清渠先恼羞起来,凭什么,他要费尽心机才能得到、甚至都还得不到的东西,萧别鹤能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萧别鹤都要死了,太子说一定会杀了萧别鹤,可昨晚与他欢爱时,想着的人却还是萧别鹤!
而他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人的爱,萧别鹤却真能一点都不在意!
萧清渠道:“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奶娘,你以为她真是突发顽疾病死的吗?告诉你,是被我下毒药,毒死的。你知道她死得有多痛苦吗?五脏六腑都溃烂了,七窍流血,我告诉她是你干的,是你买来毒药要毒死她……”
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那是你亲娘。”
喉咙火辣辣的痛,萧清渠挣扎了下,感觉快喘不过气,却见萧别鹤比他更恼,突然笑了,“那又如何?我不需要一个身份低贱的贱母,蒋夫人才该是成为我母亲的人,你说可不可笑,我那个贱娘当初那么喜欢你,你自己的娘却不喜欢你喜欢我。如果从一开始就换过来该多好啊,让你去做那个贱女人的儿子,我是萧将军和蒋夫人生的亲骨肉,你说这样,会不会我才是那个名扬天下的神才呢?太子是不是就会全心喜欢我?”
萧别鹤神色越来越冷,手上力度收紧,像真要杀死他。
萧清渠咳了两声,脸色已经接近痛苦,却继续挑衅地看着他笑,“你敢杀我吗?信不信,我叫一声,所有人都会来?”
萧清渠说完,嗓音里带着恐惧哭腔地大喊道:“救命啊,大哥要杀我!”
果然,不一会儿,萧长风和蒋夫人、萧锦时,将军府里的无数仆人,听出是二公子的呼救声音,齐刷刷将萧别鹤的院落围了起来。
这是萧别鹤上次一别后第一次见到他的父亲,父亲脸色震怒,“孽障,你真要掐死你二弟不成!还不松手!”
蒋絮儿对这一幕惊恐,眼眶流出眼泪,由丫鬟搀扶着陌生不安地视向萧别鹤。
萧别鹤松手。
马上有仆从跑上前扶住萧清渠,萧清渠捂着脖子哭,畏惧地退到了蒋絮儿和萧长风身后。
萧长风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