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索他的身体时,她双眼紧盯着陆晏洲,欣赏他面色的绯红,还有被盯的不自然躲闪的眼神,每处都让她无比喜爱。
她眨眨水润的眼眸,白嫩的脸颊上晕开笑意,饱满的唇瓣微动缓缓道:
“陆晏洲!”
“我爱你!”
陆晏洲呼吸一窒,心里隐秘的快感升起,压住想要升起的嘴角,大手按住她捣蛋的手指,惩罚似的轻轻拍了两下,薄唇里淡淡的吐字,“知道了。”
江问瑜不满意,这和老师给学生批改作业,却没有明确的对错,大手一挥写上已阅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了?”
“没了?”
她追问。
柔软的腰肢,被陆晏洲揽着靠在他身上,睡裙的衣领大开春光倾泻,白皙的肌肤,被明黄的灯光增添一分暖玉白的颜色,粉嫩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颤巍巍的冒出头,从陆晏洲的角度什么都能看清。
偏偏江问瑜还轻易的挣脱了被束缚的手,再次奔向自己的目的地,威胁性的掐了掐勾唇笑。
抬眼与他对视,眨眼时纤长细密的睫毛,不断拨弄着陆晏洲的心弦。
陆晏洲喉结一滚,搂着她腰的大手收紧,迅速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触碰的那刻,他的动作就开始变的急促。
唇瓣之间的嘬碰由干涩逐渐变得湿润。
越来越沉浸。
迅速。
他亲得黏人又急促,每次张嘴含吮时都能蹭到江问瑜高挺的鼻子,把她逼的身体不断后仰,完全靠他按在她腰间的粗壮手臂,才能堪堪稳住身体,黏腻的音节控制不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彼此的呼吸凌乱。
特别炙热。
她偶尔故意使坏,会把脑袋后仰,或者左右偏移,陆晏洲便会亲她的脸颊,按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把她的脸掰回来亲。
江问瑜内心膨胀,还说不喜欢她?不喜欢她,能追着她的嘴唇亲?
呸!
她不信!
等到这个吻结束,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
江问瑜气喘吁吁的靠在陆晏洲的胸膛,薄唇嫣红,此刻眼神水光潋滟。
陆晏洲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气,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交叠,微侧的靠向旁边。
眼神里透着餍足,浑身都懒洋洋的。
“你让沈岸给弄鸭毛鹅毛做什么用?”
清冷的声线,此时染着几丝隐忍的暗哑。
江问瑜摸着他左胸,眯着眼睛,惬意的很,一眼就识破了他的企图,“我打算做衣服用,你别故意扯开话题,我爱你,你呢?接受还是拒绝?”
她连脑袋都没抬,一心玩弄陆晏洲。
嗓音懒洋洋的。
有恃无恐。
陆晏洲的手,摸着她柔软的侧脸。
哼笑两声。
“我能拒绝?”
他有选择吗?
至于江问瑜说的,要用鸭毛鹅毛做衣服,他也没有继续多问,走兽的皮毛都能用来做衣服,鸡鸭的细绒未必不能。
江问瑜手指一揪,媚眼如丝的盯着他,“你要舍得拒绝我没意见呀?明天我就带你的崽崽改嫁去。”
她这话一出口,陆晏洲就有点儿受不了了。
改嫁?
还要带他的孩子?
他低头在江问瑜的唇瓣上咬了一口,语气透露着几分危险的占有欲,“你打算嫁给谁?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江问瑜被难倒了,她发现自己身边还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男人。
不过她也不是轻易能认输的人,当即就抬腿一屁股坐在陆晏洲的腿上。
细白的腿夹着他的强劲有力的腰,直起上半身趴在他胸膛逼问:
“你这么大度的?不然我直接再赘一个好了。”
“左拥右抱。”
“那才好呢!”
她越说陆晏洲越火,胸膛剧烈的起伏,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暗,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给她普及国家法律,“新中华规定只能一夫一妻!”
“咱俩又没领结婚证,也不算违背法律规定。”江问瑜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还抬手勾起他的下巴,故意挑衅,“开心嘛?很快就有个弟弟来家里陪你了。”
“我开心的很!”陆晏洲凶狠的挑了下眉,伸手扯住牵过来的灯绳一拉,房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还不等江问瑜适应,他就猛的按住江问瑜的脸,将她按在自己胸膛。
月亮早就下班了,静谧的黑暗中,中最吵人的是陆晏洲的心跳。
“敢乱搞,给我孩子找后爹我就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