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感觉被调教成江问瑜的翻版只是时间问题。
甚至——
还可能更厉害!
毕竟被江问瑜恶劣的性格折腾的太久了,一反扑可能会压制不住。
“我就难伺候咋啦?你有种别伺候呀!”江问瑜娇蛮又不讲道理,有恃无恐的拍拍自己的肚皮,“宝宝现在不想跟你接触了,她在我肚子里闹腾的厉害,你快点儿让我走。”
陆晏洲搂着她,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也配合,“那你让宝宝忍忍,等会儿。”
坏蛋玩意儿。
他难受死了。
想跑?
门儿都没有!
于是江问瑜就被迫,在他腿上坐了十几分钟。
被放下来时后背满是密密麻麻的薄汗。
还有。
晚上?
啧!
江问瑜感觉,还是不能让他太轻易的如愿,毕竟有压迫才有反抗嘛!
喝了两口水,江问瑜喉咙里舒服了点儿,暗骂贼老天真他妈的热,继续坐下画设计图,画了几张就出去给唐妙妙染布,她把布料带来了,趁有时间早点弄完了事,沈岸来送布料就可以给她带回去。
陆晏洲去厨房,狠狠灌了两瓢凉水,坐在阴凉处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给江幼宜做木马。
江幼宜跑过去,身体窝在他怀里,清润乌黑的眼睛时不时的瞅他一下,眼神里透露着疑惑懵懂。
“怎么了?”
“看爸爸干嘛?”
陆晏洲放下手里的活低头温声问,江幼宜是他亲自带大的,她的眼神他很容易就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