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继续啃,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同时手也没闲着,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陆晏洲扬唇。
“成天胡说八道。”
他一个大男人,身上能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反倒是她,哪怕身上被汗水湿透了,也没一点难闻的味道,依旧有股很特别的香味儿。
“别闹了。”
“睡觉。”
陆晏洲转身,长腿一伸把江问瑜勾在怀里,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我睡不着呀。”江问瑜的脸对着他胸膛,抬头含住他的喉结咬了咬,短短几秒钟陆晏洲就变了脸,搂着她腰的手不断收紧,喉结也吞咽了一下,不过到底还是没拒绝。
“到隔壁去?”他低头掐住江问瑜的后颈,强迫她松口别继续干坏事。
女儿还在旁边呢!
“你想哇?”
“那你求求我?”
江问瑜勾唇,笑声有些贱兮兮的,手指头在他挺括的腹肌上来回打转,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
她是真的喜欢他,从脸到身体那里都喜欢,总想跟他亲亲搂搂抱抱,好像怎么都亲热不够似的。
陆晏洲就知道,肯定会是这样,抬手屈指在她太阳穴轻轻弹了两下,先撩拨的到底是谁?她这时候倒是装起来了,“不想,好好睡觉吧,女儿还在,别把她给吵醒了。”
江问瑜想笑。
不想?
道貌岸然!
若不是靠的近,她可能真的相信他的鬼话了。
“没问题!”江问瑜非常大度的答应了他。
“你睡你的。”
“我还不困。”
她说着就继续做自己刚刚没做完的事,嘴唇含着他的喉结慢慢吮吸,还用牙齿慢慢的磨,磨的陆晏洲呼吸都变急促了。
在黑暗的环境下,特别特别的明显。
更别提他的喉结,还在她的嘴唇里含着呢!
滚动的幅度和频率,她感知的一清二楚。
装!
我看你装!
江问瑜这个人,不但性子恶劣还一身反骨,你越不承认的事,她就是越喜欢逼你溃败的承认。
她的手指四处撩拨,从胸膛一路下滑,在最喜欢的腹肌上面停滞,正要往下面滑的时候,被早有预料的沈槐序抓了正着。
“你就是欠收拾。”沈槐序的嗓音有些,一把逮住江问瑜的后颈,把她的唇瓣从自己喉结上拉开,就低头吻上她的嘴唇,大掌死死的将她按在床上。
越吻越深的同时,心跳也在跟着加快。
唇齿间发出的声响,黏腻又暧昧的不像话。
这么一个凶狠的吻,把江问瑜亲得腿软,趴在陆晏洲怀里喘着粗气,陆晏洲倒是舔了舔唇角,薄唇忍不住上扬,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特别蛊惑。
让江问瑜感觉,一股酥酥麻麻的痒。
还想今晚早点睡的,目测失败的很彻底。
这句话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陆晏洲起身,大掌从她腰间和腿弯身过去,正要抱起江问瑜,江问瑜却按住他的肩膀,装的一本正经的,道貌岸然的讲:
“女儿还在跟前呢?你要对我做什么羞羞.的事?”
“你也太坏了吧!”
“我怎么见女儿?”
……
陆晏洲没绷住,无语 笑出声儿了。
许是有夜色遮掩,他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感,也在缓缓的松动。
“对对对。”
“我坏!”
“马上还有更坏的。”
说着他就低头在江问瑜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长腿落到地上,稳稳的抱着她起身去隔壁的房间。
“坏好哇!男人不坏不可爱,你要怎么坏?说来我给你参谋参谋?坏不到正点我可不依你的。”江问瑜白嫩的胳膊,勾着陆晏洲的脖颈,脸贴在他耳边娇滴滴的坏笑,舌尖还勾住他的耳垂含在嘴里,引的陆晏洲的脚步,被凉凉的夜风吹的急促。
让他走的很快,几乎是几步就到耳房里了。
“你试试就知道。”陆晏洲眉眼间皆是笑意。
月色被羞进乌云里,丝毫月色都没有。
他也没有开灯,凭惯性走到床边,动作亲手的将江问瑜放到放到床上,看江问瑜往里面滚,一把拽住她的脚踝拖过去,三两下就将她身上的衣服,脱的干干净净的。
就在他要压下去时,江问瑜柔软的脚趾,抵上他坚硬的腹肌,滑了下,将他的裤子刮了下去,脚趾头恰好落在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