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分点。”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
“我那里不安分?”江问瑜笑着挠他的手心。
陆晏洲哼笑,“你什么时候安分过?”
每天除了玩儿他,就是使劲儿玩儿他。
“举个例子?”
江问瑜追问。
陆晏洲的脑袋这会儿还是有几分清醒的,眼角的余光扫到对面的赵娇娇就直接闭嘴了,夹了一块鱼肉塞到她嘴里,“哪儿来那么多话讲,吃你的饭。”
江幼宜忙着对付自己碗里的好吃的,她出生到现在还是头回一次性见到这么多好吃的,正香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呢!压根没注意到父母在干什么。
赵娇娇可就牙疼了,暗骂江问瑜真不是人啊!明知道她是单身狗,还故意在她面前秀恩爱。
单身狗没有人权啊!
呸!
她仰头喝了口酒,把酒杯递到江问瑜跟前:
“给我再来一杯,我感觉这酒还挺好喝的。”
没有白酒辣,入口还有淡淡的回甘。
江问瑜给她倒满,“你还挺识货的,这是茅台,在家里估计放好几年了。”
她把江二婶那一家子清出去时看见的。
茅台这会儿很名贵,普通人谁喝得起?
江二婶她们估计是想留着送礼用,才放着的。
“我也是出息了,居然都喝上茅台了。”赵娇娇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感觉比在现代喝的好多了,她那会儿可能是买到假货了。
陆晏洲垂下眼眸,看着搪瓷杯里被风吹的,一圈圈荡着涟漪的酒水,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江问瑜和赵娇娇下午肯定又发生了不少事儿。
原因很简单,先前江问瑜知道赵娇娇和她妈妈是一个地方来的,都没有弄这么多菜跟酒。
没事?
怎么可能呢?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搪瓷杯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鼓起,端起搪瓷杯喝酒还差点儿把自己呛到。
好在异样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江问瑜没发现,继续跟赵娇娇说话,欢快悦耳的笑声时不时传到陆晏洲的耳朵里。
等饭吃完收拾桌子,江问瑜这才诧异的发现,瓶子里面的酒快见底了。
她没看见赵娇娇喝,那就只能是陆晏洲喝的。
“陆晏洲,你怎么自己喝这么多?”江问瑜拽住陆晏洲的手臂,刚一凑近就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儿,难闻倒是不咋难闻,就是让她,想看他醉酒是什么模样的兴致散的一干二净。
喝醉可不是好玩的,明天醒来会很难受。
“想喝就喝了。”陆晏洲捏住她的脸揉捏。
眼前人影绰绰,他看的不太清楚。
就眯了下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点儿。
“糖糖~”
“你怎么长大了?”
他捏着江问瑜的脸,湿润的眼睛里一片迷茫。
江幼宜抱着他的腿,委屈巴巴的喊:“爸爸,我在这里呀?你怎么了?”
陆晏洲听见声音,发现江幼宜在腿边,立马松开江问瑜的脸,弯腰把江幼宜抱起来,勾唇,“乖宝儿,爸爸给你洗澡睡觉。”
说完他就抱着江幼宜往厨房走,江问瑜怕他不小心把江幼宜给摔了一跤连忙跟着进去帮忙,正迷瞪瞪收拾碗筷的赵娇娇一看陆晏洲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醉的不轻,不过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拉住江问瑜,小声的对她讲:“你男人醉了,我看见橱柜里有蜂蜜,你冲点蜂蜜水给他喝。”
“我也有点儿晕乎,碗筷你放着我明天洗。”
“我喝了点蜂蜜水,先洗漱回房睡觉了。”
江问瑜没喝酒,力气更是大到不行,她完全不担心江问瑜一个人,搞不定醉酒的陆晏洲,她要做的是不给江问瑜添麻烦。
江问瑜看她眼神清明醉的不厉害,也没阻止。
“行!”
“你快去休息吧!”
“慢点儿别摔着。”
赵娇娇挥挥手,大步流星的出了厨房。
俩人说话的功夫,陆晏洲已经舀了热水,装到桶里面,提着往出走了。
江问瑜没阻止,而是跟在她们父女俩跟前,醉酒的人是没法讲道理的,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陆晏洲走到耳房,把提着的水桶放下,又把怀里的江幼宜放下,这才把桶里的水倒进木盆里。
坐在小凳子上,捞过江幼宜给她脱衣服。
小丫头感觉今晚的爸爸有些不正常。
迷茫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江问瑜,见她没说话就没说什么,乖乖的让陆晏洲给她脱衣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