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睡着了。
陆晏洲低头看着她,捏捏她的脸,将她的脸捏出乱七八糟的形状,逗的自己忍不住笑了,随后也跟着沉沉的睡着了。
江幼宜睡的迷迷糊糊的从江问瑜旁边,翻山越岭的爬到他们中间,脑袋将他们拱开,挤进去,手抱着陆晏洲的胳膊,脚还在江问瑜身上,衣服蹭的乱七八糟的,露出白乎乎 的嫩肉,睡的打小呼噜。
他们一家三口睡的香,赵娇娇就睡不着了。
她这几天受伤在家,闲的没事干就睡觉。
刚睡了没几分钟,就忍不住爬起来了,摘了些草喂江幼宜的兔子,又爬到秋千上去荡秋千。
越荡越高。
快飞上树枝上去了。
柳淮南过来送柴,还以为是江问瑜,忍不住朝赵娇娇张望,发现不是,眼睛里露出复杂的情绪。
赵娇娇发现那个送柴的男人又来了,好奇,就在秋千上回头张望,看清他的脸有些惊讶,感觉他跟进监狱的那位好像。
没等她在细看,柳淮南就放下柴离开了。
陆晏洲午睡起来,带江幼宜上工去了。
江问瑜在家里休息,俩人坐在院子里唠嗑,她按耐不住自己八卦的心,忍不住问了,“姐,每天往家里送柴的那个男的,到底是做了啥坏事儿啊?”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姓柳的混球。”江问瑜捏了个杏仁扔到嘴里,咯嘣咯嘣的嚼碎了。
“原来是他啊!”赵娇娇露出嫌弃的眼神,“你可能穿书的早不知道。”
“有个男明星,跟他长的一模一样。”
“明明家里面有老婆,还睡粉在外面嫖。”
“被她老婆送进去了,他跟这姓柳的长的一样。”
“没有白瞎这张脸,长的一样渣的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