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声音,不断的攻向江问瑜敏感的耳后,让她无法招架,浑身软的跟一摊水似的,被陆晏洲翻来覆去的折腾。
江问瑜第一次知道,无师自通是什么意思。
哪怕他很温柔,她也完全无法承受。
钝刀子磨肉……
才痛啊啊啊啊!
到最后停下来,江问瑜感觉自己死了好几回,趴在陆晏洲的胸膛,过了好半晌才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指控他:
“陆晏洲!”
“你真坏!”
“你简直坏透了!”
她的嗓子有些哑,娇媚劲儿也足足的,没有一点儿兴师问罪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撒娇。
配上那张汗津津,媚态还没散的脸,比修炼百年的狐狸精还要诱惑。
陆晏洲喉结一滚,没有推脱的承认了。
“有你坏?”
还不是跟她学的?
“那没有。”江问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软绵绵的身体,惬意的靠在陆晏洲怀里。
陆晏洲的大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她的脸。
往常这时候,都是他抱着女儿睡在简单铺了草席的地上,又冷又硬,全靠身体的温度抵御寒冷。
现在,以前恨之入骨的女人躺在他怀里,和他的身体紧紧的相贴,可他心里却前所未遇的愉悦。
荒原燃起了火堆,他孤寂的心也有所松动。
“洗澡吗?”
“我给你弄水。”
他低头看向江问瑜,向来冷峻的双眸温和。
江问瑜点头,“要,我被你弄的脏死了,不洗今晚怎么睡觉?我不但要洗,我还要看你洗澡!”
“谁让你刚刚欺负我?我要你补偿!”
她娇蛮不讲理。
陆晏洲头疼。
“江问瑜!”
“你可真难伺候!”
他由衷的觉得,她就跟难缠的小妖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