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特别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嘴欠安慰她。
她多能啊?
有啥难受的?
“你一会儿不逗我,心就痒痒是不是?”他逮住江问瑜的脸往两边扯了扯,还把她的嘴捏成了O形,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嘴巴这样?
可嘴被捏的变形,也不影响江问瑜调戏他。
“那没有?”
“我看不见你心也痒。”
“难受的挠心挠肺的痒,必须得抱抱亲亲才能好。”
陆晏洲:“……”算了,他跟她能说的通就见鬼了。
他又捏了捏她的脸,才把手收回来,拿起抹布去堂屋擦桌子,江幼宜看见立马乖乖的出去洗手了。
赵娇娇也跟着去洗手,江幼宜还记得她刚刚看自己眼神怪怪的,飞快的洗完手就迅速跑去找陆晏洲了。
惹得赵娇娇很纳闷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长的很可怕?
没有吧?
等她洗完手,江问瑜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主食是酸汤面,配炒的西红柿跟豆角,还有江问瑜用鲜辣椒和大蒜做的辣椒,闻着就味道肯定不会错。
赵娇娇原本想夸的,可想到做饭的人是陆晏洲,就立马把嘴巴给闭上了。
刚刚出了意外,她看陆晏洲让江问瑜给发现了。
江问瑜是什么性格,她现在也没有了解清楚。
她夸陆晏洲,要是让江问瑜误会了怎么办?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基本原则,她又是一顿饭从头到尾没说话,沉默的氛围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
吃完饭江问瑜就开始收拾要给她哥,还有陆晏洲父母寄过去的东西。
“你父母不能吃辣,麻辣鱼块和菌子辣酱不寄了,其他东西也算了,不是啥稀罕的东西,就把这些鱼干和咸鸭蛋全给他们寄过去吧?”
鱼干和咸鸭蛋有营养,能给他父母改善改善生活。
被下放的人日子不好过,前几年陆晏洲还时不时的要被拉去公社批斗呢!赤身裸体的绑着绳子拉着走,还要让他一遍遍的大声忏悔自己犯下的罪行。
陆晏洲没做过的事儿,也得编出来的忏悔。
否则公社那些人,就会说他忏悔的不真诚。
逼他跪下给大家磕头,向所有劳动人民道歉。
大家不会听他有没有被冤枉,从他被下放开始,他资本家的帽子就摘不掉了,走到哪儿都人人喊打。
这四年他是真的辛苦,思想和身体都一直被压迫。
真正好受的日子,也就最近这两个月。
听见江问瑜的话,他点点头,用柴刀剁了些草屑,均匀的铺在筐子里面,铺一层咸鸭蛋就铺一层草屑,有把草屑的保护,能防止咸鸭蛋在路上磕到碰到。
筐子里装咸鸭蛋,鱼干就直接用油纸一裹,裹个两层再用绳子一绑,跟框子一起放进布袋子里缠两遍。
给江百川寄的东西,那花样可就多了。
有菌子辣酱,咸鸭蛋,还有香辣鱼块,杏仁杏干。
装了满满的一大框子,足够他给战友也分一些了。
还有前面挖的药材,江问瑜也一块儿收拾了,早点换成钱就能早点开心。
把东西收拾好,陆晏洲就往河对面搬。
赵娇娇在他们装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
鱼干是成堆的。
咸鸭蛋是成堆的。
她越发觉得,这里肯定是小说世界,陆晏洲和江问瑜绝对是男女主。
要不是男女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是河里野生的鱼,跟野鸭子下的蛋。
可不是自己家养的,能随时捡蛋捞鱼。
她不禁感慨,男女主就是男女主,不像她,穿书连剧本都拿不到。
她也更坚定了要抱紧江问瑜大腿的想法。
陆晏洲就算了。
珍爱生命。
远离男主。
临走前,江问瑜跟赵娇娇打了声招呼:“赵知青,我要到镇上给朋友送些粮食,你好好在家休息,有事儿的话可以去找村长。”
国家号召知青下乡的目的是建设农村,跟被下放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她们到村里可以休整几天等安排。
“好的。”
“谢谢你。”
赵娇娇温和的笑笑。
没有把江问瑜把鱼干那些说成粮食的事放在心上。
这年头啥都是集体的,数量不多的可以自己处置,多的都是要上交的,除非是啥农村见惯不惯的东西,比如竹笋杏啥的,自己有本事弄到什么就是属于自己的,想怎么处理也不管。
可鱼就不同了。
这年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