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问瑜力气大死了,他根本推不开。
又怕把江幼宜弄醒了,让她看到不该看的。
“江问瑜……”他嗓音沙哑透着明显的隐忍。
江问瑜摸了他一把,趴在他胸口盯着他的眼睛,“我就是玩儿一下下嘛!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吓死我啦~都把我的腿给戳疼了。”
她眼睫毛又长又翘,乌黑浓密,往下是她小巧精致的鼻子和形状好看的红唇,这会儿又满是娇俏的笑意,衬着跃动的烛火,比故事里的妖精还要蛊惑人。
还说他是狐狸精,他看她才是狐狸精才对。
他重重的喘了口气,难耐的闭上眼睛。
“疼就下去。”
“睡觉。”
“我睡不着呀~”江问瑜趴在他的胸口画圈圈,“被你戳疼了我也喜欢,你干什么我都喜欢,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你的所有,木马~”她还趴在他胸膛亲了好几口。
他的呼吸更粗重了,胸膛起伏的频率也更剧烈。
江问瑜把手贴在他胸口,感受他猛烈急促的心跳。
眼睛紧紧的看着他,翻滚着浓浓欲色的深邃眼睛。
把一个讨厌自己的人,变成喜欢自己的人。
这个过程挺好玩儿的,也特别的有成就感。
她嘴角扬起,坏笑,“你现在很难忍对不对?”
“要不然你求求我?”
“我帮你?”
陆晏洲听见这话,薄唇抿的紧紧的,胸膛起伏的频率也更加急促凶猛了。
被江问瑜气的。
她坏死了。
明明是她自己……
……算了,陆晏洲闭眼调整自己的呼吸,不想再跟江问瑜多说一句话。
他会因为江问瑜失控,也会因为她情绪触动,可心里对“她”以前做的那些恶事还是介怀有恨意的,做不出因为这种事求她的举动。
可江问瑜又不是那种,知趣会退让的人,当即又把他的眼皮给扒开,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讲:“老公,你用不着我帮忙的话,那我亲你一会儿睡觉啦?”
说着不等陆晏洲同意,她就自顾自的吻他的唇。
陆晏洲正在气头上,当即凶狠的夺到了主动权。
很快。
江问瑜就没力气了。
被陆晏洲随便一掀,就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陆晏洲直起上半身,把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炙热的的吻又落下来,强势霸道探进她檀口,特别凶猛急促,将她娇呼的声音堵住,化成低低娇软的咽呜声。
他一次比一次更为熟练地侵噬,原本是想报复她,可沾染上她的唇瓣就上瘾,尝着她甜甜的诱惑的滋味,自制力瞬间碎成了渣渣。
俩人的呼吸都乱了。
理智也没有了。
场面也不太受控制了。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睡着江幼宜,突然迷迷糊糊嘀咕的说了几声梦话。
“爸爸~”
“妈妈~”
“咸鸭蛋好好吃~”
软糯迷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特别明显。
陆晏洲脊背猛的一僵,碗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懊恼。
深呼两口气,抿着唇,翻身躺到一旁,提起散落一旁的被子盖在江问瑜身上,然后收获了江问瑜一巴掌,和娇嗔恼怒的声音:“我收回刚刚夸奖你的话,坏东西!”
结果话音刚落地,就被翻身下床的陆晏洲连人带薄被一块儿抱了起来,耳朵也被他低头给咬了一口。
“我就坏怎么了?就许你坏心眼的欺负我?”
自己惹祸还不想负责。
谁有她渣?
……
两个小时后,陆晏洲裹着被子,轻手轻脚抱回她们的房间。
江幼宜睡的很熟,对她们做的事一点察觉都没有。
江问瑜也睡着了。
累的。
陆晏洲给她穿睡衣,发现睡衣带子断了一条,脸颊顿时就烧起来了,带子怎么断的他心知肚明。
他沉默了一会儿,选择从衣柜给她找了条新的。
打算明天给她缝缝,简单的针线活他也会的。
可还没等他缝,就被江问瑜给发现了。
为啥呢?
江问瑜就两件睡衣。
另一条穿了两晚脏了,偏偏下雨还没来得及洗,陆晏洲给她穿的是他的短袖,布料没有那么柔软,还没睡多长时间她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把身上的短袖给脱了,还拍拍旁边的陆晏洲:“陆晏洲,我的睡衣呢?你给我穿的这是什么东西?好不舒服……”
她的声音沙哑,透着浓重的睡意,眼睛都没睁开,说着就砸到陆晏洲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