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身体软乎乎的,全是肉肉,抱着舒服的很,跟抱陆晏洲的感觉完全不同,江问瑜可喜欢抱她。
陆晏洲出去,把在河里洗干净的马齿苋晒上了。
自从江问瑜帮了陈铁柱,他的待遇也跟着好了。
每天不是拔草就是捡粪,活儿特别轻松,经常还能夹带点儿野菜回来,马齿苋是江问瑜喜欢的,不管是炒鸡蛋还是凉拌都不错,她还说要晒一些做粉蒸肉吃,今天恰好遇到地里有,他就顺手给弄回来了。
晒完马齿苋,他顺手又把晒的杏仁翻了翻,才脱掉外面的衣服打了盆水洗漱,穿着背心去厨房做饭。
他身上的肌肉都是干活日复一日锻炼出来的,加上骨架又生的高大,野的很,也是江问瑜的最爱。
不过厨房热得很,她是没兴趣进去折磨自己的,在门口看了几眼就去荡秋千。
秋千在树荫下面,一旦荡起来还会带动风。
很舒服。
比坐在椅子上惬意。
洗澡的时候她顺便把头发也给洗了,荡了会儿,湿漉漉的头发就开始干了,一缕一缕的晃过她娇艳的脸,她眯着眼睛,悠哉悠哉的晃着,白色的裙摆随风飘动,脸上拓着从树荫里斑驳的光圈,说不出的恬静美好。
陆晏洲做饭的空隙,总会控制不住的往外看两眼。
被仇恨浇筑的心防,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一点点的破裂,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还有扩张的架势。
正在往四处延伸。
午饭他做了擀面条,还用豇豆、豆角、土豆,简单的做了素臊子,等着水烧开煮面条的功夫,他出来坐在树荫下的石凳子上乘凉。
江问瑜见他出来了,就从秋千上下来,走到他跟前窝进他怀里坐着。
陆晏洲已经逐渐习惯,江问瑜这样黏着他。
伸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不小心摔下去。
江问瑜啄了他好几口,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他被看的不自在,伸手挡住她的眼睛。
“看我干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
江问瑜拉下他的手,眯着眼睛夸赞:“你好看呀!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哪里都长在我的心尖儿上,我真是爱死你了,陆晏洲,你说你怎么这么好看呢?”
边说她还不老实的,手指伸到他的衣服里面,这儿捏捏哪儿用指甲刮刮,撩的陆晏洲的火都要起来了。
“江问瑜,别胡闹。”陆晏洲抓住她的手,不自然的将敞开的长腿微微并拢。
“我胡闹怎么了?”江问瑜挑眉戏谑的看着他。
“跟自己男人不胡闹,难道要跟野男人胡闹?”
陆晏洲:“……”
“水开了。”
“我去煮面条。”
他想起身,江问瑜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水哪儿有那么快开?再亲会儿嘛~”
她撒娇撅嘴,陆晏洲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不自然的滚了滚,深邃的黑眸里染上几分欲色,接着低头薄薄的唇瓣吻上江问瑜,不用江问瑜主动,就抵开了她的舌关探进去,放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江问瑜坏的很,被吻的晕头转向的也不安分,手指悄悄的从陆晏洲的腹肌,一寸寸的往下面的部位探。
等陆晏洲发现,已经被她给得逞了。
精血正足的男人,是不能乱撩乱蹭的。
他的身体倏然绷紧,放在她腰间的手也绷的厉害。
接着闷哼了一声,松开吻住江问瑜的嘴唇。
就对上了江问瑜得意又嚣张的眼神。
“陆晏洲~”
“你很想我对不对?”
她手握把柄,嚣张很,满脸的打趣和促狭。
陆晏洲也没想到,他轻易就被她撩拨成这样,耳尖红的厉害,脸皮也发烫,得亏天天晒太阳,皮肤已经被晒成小麦色的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江问瑜调侃。
“松手!”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隐忍和压抑。
江问瑜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羞了!
江问瑜当然不松,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把柄。
“摸摸怎么了?又是豆腐做的会坏掉。”
“不然,你也捏我好了,我才不会像你这样小气。”
她舔舔诱人的嘴唇,一脸的期待,还眨了眨眼睛,另只手攀上陆晏洲的胸膛,流氓似的捏了捏,更是舔舔他的嘴唇暧昧的大笑,“心肝宝贝儿~你就从了我吧!”
轰的一声,像团火似的把陆晏洲烧着了,他羞恼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怀里的江问瑜更成了烫手山芋,感觉摸哪里都滚烫的,烫的他呼吸都不偿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