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忍,我可会给孩子撑腰的。”
“你老闹的她大半夜都没办法好好睡觉,她能喜欢你才怪。”
陆晏洲:“……”
行吧。
她有理。
另一边,江幼宜跑到赵娇娇门口拍门,拍好一会儿没人理,自己推门进去,发现没人,站在原地懵儿会儿,才想起来她姨姨跟舅舅结婚,成她舅妈了,她妈妈说夫妻俩会一起睡。
她又跑去拍江百川的房门,奶声的稚气关怀他们,“舅舅,舅妈,你们怎么还不起床呀?是不是生病病哇?”
温暖的屋里面,江百川正搂着赵娇娇,手掌有一下的摩挲着她百嫩滑软的肩颈,滚烫的薄唇慢慢的亲着。
他早就醒来了,就是舍不得起床,跟痴汉似的单手撑着脑袋,趴在床上看着赵娇娇,越看浑身的肌肉越紧绷,故意跟着变得粗重,没忍住把赵娇娇亲醒了,缠着她又做了两回,把她欺负的满面潮红的。
“江百川,走开,你的胡子扎死了,糖糖说话呢你回一声。”赵娇娇被江百川新长出来的胡子扎了脖颈,忍不住地瞪了眼他,可眉目流转间不自觉的娇嗔软意,半点震慑力都没有,勾得他更是心痒难耐。
昨夜她主动勾引他的一幕又滑过脑海,身体不由地又发紧了。
不过他从昨晚到这会儿确实过分了,她的身体累的遭不住了。
“好的,辛苦你了,我去给你做饭。”江百川深呼一口气,动作轻柔的吻吻她的唇瓣。
起身去取了衣服,赤裸裸的站在哪儿穿,浑身的肌肉线条显露。
赵娇娇看着他背上那一道道红痕,抿唇,扯上被子把脸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