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蛋你是什么?超级混蛋?”陆晏洲抬手捏捏她的鼻尖,红都没红就嚷嚷的惊天动地。
得亏女儿没随她,否则他一天啥也不用做,净哄她俩得了。
江问瑜睁大眼,“你说我混蛋?陆晏洲,你的胆子肥了啊你。”
“你完了你,晚上我跟女儿睡炕,你自己去独守空床吧你。”
卧室里有炕有床,床上的被褥都拿走了,就剩光溜溜的床板了。
“那不行。”陆晏洲立马拒绝了。
他有媳妇儿女儿,为什么要自己睡!
“轮得到你做决定?分不清大小王是不是?”
江问瑜锤他一拳,自顾自的走了。
跟谢雪梅一块儿去布置赵娇娇的新房。
看见屋里的东西,谢雪梅满眼艳羡,“好漂亮的衣柜梳妆台,这些得要不少钱吧?你哥对娇娇是真的好啊,你们都是有福气的。”
江问瑜笑的促狭,暗搓搓的打趣她,“说的好像青山大哥对你不好似的,元宝可是说了,你的衣服青山大哥手洗,他的衣服脚洗,家里的饭也是他做,村里那个男人能做到这样?”
“要是他听见这话,肯定得跟你闹了。”
谢雪梅嫌弃,“这些都抵不了他那些毛病。”
“别说他了,都给娇娇的新房添晦气了。”
陆青山:当初是谁对老子一见钟情的?你这女人咋变得恁快?咱俩晚上到炕上好好唠。
江问瑜啧了两声,感觉谢雪梅口是心非的很,她看的出来,谢雪梅可吃陆青山那套了。
“祖宗,你快别动,我来我来,你怀孕呢,要是摔跤可咋整?”谢雪梅看她要踩着凳子把喜字往墙上贴,天塌了,连忙把她扶下来,“有点身为孕妇的自觉好吧?”
“就贴个喜字,嫂子你也太夸张了。”江问瑜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
她身体好得很,做这点事没问题。
谢雪梅无奈,“你别把小事不当事。”
“有人干活儿,你就安心歇着就行了。”
她嫂子就爱逞强,觉得自己啥都能干,一连掉俩孩子,后面再怀就老老实实的,人教人学不会,事儿教人一两回就彻底老实了。
“好嘞。”江问瑜乖巧的答应了,“那上面的就得麻烦嫂子了。”
“这麻烦啥呀?你告诉我咋贴就行。”
谢雪梅笑的爽朗,抬腿就上去了。
俩人折腾了好久,总算是把新房弄完了。
到处都贴着鲜红的喜字,是有点土,可足够喜庆,这年代能装扮婚房也就这些东西。
而且喜字也不是她们自己剪的,是请村长的媳妇儿帮忙剪的。
她父母长寿,娘家婆家都过得合眸,又儿孙满堂的,好福气。
按照传统,结婚缝喜被和剪福字,都要请这样的全福太太来做。
屋里的喜字贴完,就轮到贴外面的,陈元宝和江幼宜两个,也闹腾着要帮忙,用筷子沾浆糊到喜字背面,笨手笨脚的,喜字没贴上,给自己弄的满手浆糊。
陈元宝瘪嘴,转头叫他爸爸,“爸爸,这个浆糊一点都不听话,你给我换个听话的来。”
陈青山冷笑一声,“自己笨就算了,还好意思怪东西不行。”
“你爹也不听话,你打算把你爹也换了?”
“可以吗?”陈元宝顿时就兴奋了。
“爹也可以换?那妈妈你给我换一个,我不要陈青山当我爹了。”
谢雪梅嘴角抽搐,连忙捂住他的嘴,“老娘警告你啊陈元宝,别小嘴叭叭胡说八道。”
他皮糙肉厚的,已经习惯挨打了,她的腰可受不了这份苦。
可陈青山还是很幽怨的瞅了她一眼,一把给儿子捞走了。
很快院子外面,就传来了陈元宝的哭声。
他还挺不不服的,边哭边嗷嗷叫。
“是你说可以的,你这个撒谎的大人。”
陈青山骂他笨蛋,没客气又赏他两巴掌。
江幼宜都愣了,无措的举着自己被浆糊给糊的乱七八糟的手,奶声说:“我要我的爸爸,我不要换爸爸,我乖,爸爸不打,元宝哥哥有点坏,想要换爸爸,青山叔叔生气打他。”
这几天她爸回家,她越发开心了,刚跟陈元宝玩儿的脸都红了,呆呆的说话可爱的很,谢雪梅稀罕的掏出手帕给她擦干净手,又搂到怀里蹭蹭她的脸,“可不是?你元宝哥哥欠揍。”
“可……”小丫头还是很喜欢陈元宝,“可是元宝哥哥也很疼呀。”
“他疼个屁。”谢雪梅对此嗤之以鼻。
“你等一会儿,他绝对嘻皮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