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陆晏洲嘴角抽了抽,总觉赵娇娇的话,有股自己要死了,她即将继承他的老婆孩子,这种诡异的即视感。
江幼宜知道她爸爸明天就要走了,一直黏着舍不得放,晚上睡觉也紧紧的抱着他胳膊。
陆晏洲哄了很久,她困的不行了,眼睛都睁不开了才睡觉。
陆晏洲亲亲她,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出门看江问瑜的窗户。
冷不丁的听见江问瑜幽怨的抱怨,“你的粘豆包女儿终于睡了?让她的老母亲一顿好等。”
“你在堂屋?”陆晏洲心神一动,眼睛往四周扫了一圈,“穿上厚衣服没有?晚上很冷。”
江问瑜回他,“不要把我当傻子好吗?我裹着毛毯呢,穿的很厚。”
“你把手伸进来,我想摸摸。”她躺在躺椅上理直气壮的发号施令。
陆晏洲闷笑一声,顺从的把手递过去。
江问瑜抓住了,放在脸上揉了揉。
“你的手好冰。”她塞在怀里给他暖着,“我感觉咱们俩跟牛郎织女似的,不然你进来抱抱我呗?我闭上眼睛,应该就没事儿了吧?我都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
江问瑜难受的很,感觉浑身都挠刺,声音也委屈巴巴的。